西门雪除了杀人的时候，其他时候都是死的。

看着卡尔萨斯避而不谈这个问题，陈森然也没有兴趣再究，毕竟这个老家伙向来神神秘秘。

他挲着自己的手里的黯淡法杖，走到了陈森然旁和他并肩站着，看向了小安妮。

对于卡尔萨斯所说的山坳，他当然早就发现了，正当陈森然想要举步朝着那个山拗行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了一声惊呼。那是小萝莉的声音，陈森然瞬间暴起，可是当他的脚抬到一半的时候，他有些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今天难得的好天气，下来走一走吧。”陈森然看着小萝莉的笑脸，刮了刮她的俏的鼻尖，将她从背后放了下来。

卡尔萨斯沉默，他似乎是还在看着那片清澈的天空，隔了很久之后他才说：“侧影指向的是那个山坳。”

随着这一声声音落下，还有隐隐的不知什么的低吼声在风中飘。

就在陈森然有些好笑地想要去上去安她的时候，一个略有些稚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可是，当我的手摸着键盘的时候，我就知，我应该是如同西门雪那样的人。

可是，可是。

————

“你们这些外来者，快离开雪人的地盘，可别把雪人给惹恼了，否则你们就完了。”

我的生命不该这样死去的。

有时候我也有想过别写了，睡觉吧，你压就不是这块材料。

因为他看到小萝莉并没有被什么怪或者别的什么突发情况袭击，而是被一个雪球砸的满满脸都是，正可怜地看着自己。

卡尔萨斯一时间似乎是愣住了，也或许是那一句话，引了潜藏在他心里的那几百年的漫长光里的数不清的寂寞，他挲着法杖的手有那么一刻地僵。

而我，除了写故事的时候，其他的时候也是死的。

小丫的神好像随着这一觉有些好转，也没有继续赖在陈森然的背上，恩了一声后便笑着朝着前边还算是平坦的雪地跑去，大概是要去戏雪。

所以说孩有时候往往看的最简单，也最透彻。

这一章卡了四个小时。

“那鸟住在这座山上吗？”陈森然看了一卡尔萨斯，当然是听了卡尔萨斯不仅仅是在讲故事。

“喂，活了好几百年的老…先生，你还没有告诉我它为什么不下山呢？”小安妮本来一定是想叫老怪的，但是大概是对卡尔萨斯还是很顾忌，最后还是问的很客气。

小安妮听的呆住了，她有些傻傻地呢喃了一句世界毁灭，随即却又笑了起来，大概是觉得这个故事有趣的。

她微微蜷缩了一下，将小脑袋靠在了陈森然的旁边，有些怯生生地说：“那它该有多寂寞啊。”

“因为…”卡尔萨斯终于回过了神来，他不再看着小安妮，他的带着厚重手的手继续挲着法杖，神放向了远蔚蓝的天空，他开，像是有些意兴索然“它下山的时候，整个世界都会毁灭。”

怯生生的语调，稚的语音，却在不经意间说了一句如同至理一般的话。

小安妮虽然最近和卡尔萨斯相多了，不像一开始那么害怕这个老怪了，但是看到这个老怪一下将脸凑了过来，还是有些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