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维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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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最终的好？

但是陈森然还是说了一句：“谢谢。”

陈森然替闹够了终于睡着了的小安妮掖好了被角，灭了帐篷里的两盏亮彻的法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油灯照耀着一幅线条分明的军事地图，他着那幅军事地图，自言自语地说了上面的那句话。

他对于斯维因的整思路始终把握不住，他从各个方面行推测，可是始终不得其法。他总觉得现在的局面还在斯维因的掌控之中。

在叹自己的警惕意识越来越差的同时，陈森然锐地知到了老杜刚才那一句话里的意思。

陈森然也确实是好好休息了…好吧，其实是被愤怒的小萝莉折磨了整整三个多小时，在留下一手臂的小白牙印，以及立下了以后一定要带上她去前线否则就咬满陈森然两只手臂的不平等条约后，他才得以解脱地看着她安然睡去。

“你说我们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本无法理解。

乍一听似乎和斯维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事一个概念，但是从一个大局观上来看，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这真算是一句惊醒梦中人，陈森然有些惊讶地看了一角落里的老杜，只是此时灯光昏暗，再加上那个老家伙又一次低下了去，似乎是假寐，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

就在陈森然再一次陷自我辩论的那一刻，忽然有个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他惊了一下，随后才想起，老杜一直是坐在这个帐篷的角落里的，自己刚才下意识忽略了他。

时间推到两个小时之后，地换成了阿瓦罗萨人的营地。

这直觉让他无数次躲过危险。而这直觉最严重的一次是，自己上一个世界死前的那一次，只是那一次，他完全不在乎了。

最终的目的？德莱厄斯好像终于抓到了黑夜里的一丝萤火。

“你为什么不想想，诺克萨斯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呢？”

是错觉吗？陈森然不断地这样问自己，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那不安一直存在，他知自己的直觉是很灵的。

之前陈森然一直纠结的斯维因的目的说到底其实是小范围的战略，从而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那就是真正的目的，换句话说是，好。

斯维因却是好像完全不想再回答德莱厄斯的任何问题，他再次转过了，从袋里掏了一条虫，喂到了乌鸦的嘴里。

第二更。睡了。

然后当他再次看到那一幅军事地图的时候，他上站起了朝着帐篷外走去，他要去见盖，因为他想到了一些可能。

不过大概是可怜德莱厄斯的脑细胞，斯维因最终还是给了一个提示，他说：

诺克萨斯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夜已，大雪复落。

有雪落在帐篷的上，有轻微的簌簌声在空气里回。

白天的战事已经耗尽了所有人的力，再加上大局已定，连盖都没有再召开什么夜军事会议，而是让疲惫的人们回去休息，准备第二天一早的后续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