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艾希有些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可是什么？”陈森然接了一句，示意卡尔萨斯给他倒酒，能够让盖言又止的事情，那一定是堪比拉利瓦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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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人对于盖的战略意图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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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觉得一支有着斯维因坐阵的军队，如此正常，就是不正常？”一直听着的艾希最终下了这个结论。

“其实你这样很冒险。”说话的人是坐在右侧末尾的艾希，也只有艾希能大刺刺地说这样的话了。

“是的，担心。”盖坐直了，皱起了眉“今天，雪山联盟表现的太正常了。”

“你也觉得我太残忍？”对于再次的被一个外人指责，陈森然倒也并不恼怒，他反而有些兴，这说明老杜这个老家伙开始关心小安妮，这表示小萝莉的安全有了更多的保证，而不是单纯的利益换得来的脆弱的保护。

“可是你说你在担心。”艾希开始说到了正题。

“冲锋，血，死亡。一切都合乎情理。”盖继续陈述他的不安“像是最标准的战争，可是…”

“我输在他手里三次，最惨的那次，我被两千诺克萨斯暗杀队围困在一个峡谷里，差死掉。”盖的里有些痛苦“而在每次输之前，我一直都是占据优势，地方也一直…很正常。”

“我知，可是这次的机会实在太好，如果成功，那么你就能实现你祖先奋斗了无数年的理想，弗雷尔卓德一统。”盖了自己的眉心，表现得没有话里那么志在必得。

卡尔萨斯只是恻恻地笑了几声，随后提起了手里的酒壶说：“光盾家族秘藏的好酒，你大概没喝过吧？”这个老鬼也很知情识趣地没有去提自己为什么没现。

还是卡的厉害。

“是。”盖“所以我在担心。”

“斯维因在三天前就在诺克萨斯消失了，也就是说，他至少来到这片雪山三天了。”盖说了一个人的名字，一段看起来没没尾的信息。

“你倒是好兴致。”陈森然走到了卡尔萨斯的一旁坐了下去，说了一句俏话。他当然是从盖之前的话里，知了这个老鬼为什么不现。

陈森然摸了摸鼻笑，这也算个不错的开始吧。

“你吃过他的亏？”陈森然只能得这个结论，而且应该是很大的亏。

“斯维因？”正准备倒酒的卡尔萨斯了一句“我和他玩过几次，是个聪明的家伙，他们都叫他斧刃上的球，诺克萨斯军第一智，确实有斤两。”

“你让我少睡了三个法时。”老杜冷哼了一声，抱着小安妮开始向里走。

撩开中军大帐的门帘时，陈森然看到了从这场战争开始就没有过脸的卡尔萨斯，这个老鬼此刻正坐在左侧的一把椅上悠然自得地喝着酒。

能够得到卡尔萨斯这个老鬼有斤两的评价，足以看对方是个狠角，但这似乎也不至于让盖脸如此难看，要知，他可是就算差被拉利瓦什吃掉，也照样可以面不改喝酒的好汉。

老杜接过了小安妮，难得地说了一句多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