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会如此轻易便主动认错和平时方初痕讲的小故事小寓言什么的有关，知说谎的、错事不及时歉、还有不尊敬长辈、不孝敬长辈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她可不想成为被孤立的被众人都讨厌的小孩儿。程岚这次还真训了程恬几句，即便他再程恬，她错了事也不能去纵容，纵容过了会起反效果。

“谢谢小。”

“你和珍珠不一样，她总是在我面前说娘亲的坏话，说若是我喜上娘亲，那爹爹就会不再喜我只喜娘亲一个人了。”现在程恬不再称珍珠为珍姨了。

“真的吗？他们真的都会喜我？”

“他们以前都不是很喜我。”声音里透着沮丧。

那个珍珠整日在程恬面前搬是非，可想而知一个年仅四岁多的小孩能不将一向重视的珍珠所说的话当真吗？

“哪里会，婢觉得二对你们都一样。若是有哪里不同大概也是小小总是一副冷淡的样，和轩少爷的情不同，婢觉得小小如此冷漠，二即使想亲近都会有些力不从心呀。”

“那也是以前小小不会讲故事啊，这些故事连婢听了都喜呢何况是那些小主们，他们一定会喜上小小。”

“小小你不知其它院里的小主们有多羡慕你和轩少爷能天天听新奇的小故事，他们都听不到，想去二那里听可是都不被允许。”

“恬儿，爹爹来看你了。”程岚笑着了房间，看到女儿尖叫着向自己奔过来的影嘴边的笑容加大了几分。

程恬一隐瞒都没有，将珍珠诋毁及污蔑方初痕的话都说了来，因为最近对方初痕的印象越来越好，所以很诚心地将自己那段时间面对方初痕时不好的表现也一闹儿地说了来，说完后便是一副乖乖认错的样。

从来他都没站在方初痕的角度为她想过，总觉得她应该好好待恬儿，而恬儿一直对她怀有敌意，他也未将这事看得有多重，可未曾想这个他觉得没有多严重的事恰恰却是问题的症结所在。

“当然了。”

“小小，你还…记持着珍珠吗？”

而他还曾在心里埋怨过方初痕更重视轩儿些，却不知不是她故意偏心，是恬儿不想被她喜而已。

“是吗？那他们好可怜，等明日我听完了故事就去给他们讲好了。”

随后屋内便响起了程恬得意的笑声。

“你不觉得她更喜那个傻小吗？”

“无妨啦，我五岁了懂得很多啦，知你说的这些都是为我好。”

程岚在门外一直听着，心五味俱全。

“若是真那样的话，我会很自豪我有那么一位娘亲。”

“我冷淡？”

“婢多嘴了，小勿怪。”

得二平日里教的东西有些比西席教得还要好呢，就像小小现在认字的度就比以前快了很多。”

“爹爹不知回来了没有，雪好大啊。”程恬和丫环玩闹过后担心地说，这一说到是将还在门外自我检讨的程岚唤回了思绪。

“呜，爹爹，恬儿知错了，明日恬儿就去向娘亲歉。”程恬扁着嘴直哭，爹爹何曾如此说过她。不过她这次到没抱怨什么，也没因此迁怒谁，短短时间内有这个转变是方初痕

“不了，她不是好人，娘亲现在更喜那傻小些还不都是珍珠害的。”

“二也说兄弟妹间要团结友，小小若是以后经常去给其他小主们讲故事，用不了多久整个程府的小主们都会喜上小小。”

“娘亲也夸我学东西很快。”声音里有着的骄傲。

“小小如此小的年纪就开始明事理，会判断是非黑白，真真是太了不起了，婢能伺候小小是前世修来的福啊。”

程岚在女儿这里没待多久，大概两盏茶的时间就离开了，那段时间他将话题引到了珍珠上，女儿话，想知珍珠都造了些什么谣。

“其实小小和轩少爷虽不是二所，但婢看得清楚，二是真心疼你们的。”

程恬心底对方初痕有抵情绪在寺庙里故意不听话，最后导致受了惊，而自己不问青红皂白地对方初痕说了那么重的话。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怒意与悔意使得他训程恬时语气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