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二听令开始说了起来，他说的自然和前面几位下人说的完全相反，和念央说得有八成相似，他唯一没说的就是关于小青偷钗之事，这事他自然不清楚，就说了孙姨娘殴打大小一事还有当时在场之人都各自说了什么话及什么反应等等，条理分明，谈吐和前面几人比起来自是了不少。

“你这名胆大包天的才！都说了如敢撒谎便立刻卖了你，可想而知你是不怕死啊。”方老爷脸沉地瞪向念央，那神怒得恨不得立刻杀了她。

“咯噔”一下，那些个已经指证过的下人心下一突，难夫人这一次打算究此事？这下可不妙啊。

张氏自然将方老爷的表情都看在了里，心下一堵赶端起茶杯借由吃茶的举动掩盖底的情绪。

几名丫环七手八脚地上前将“委屈至极”的孙姨娘扶上刚搬过来的榻上，泪的泪，捶背的捶背，其待遇比坐在椅上的方老爷和张氏可好多了。

念央话一全场立时便安静得恨不能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到。

院里的人都惊慌地喊着，最后好在孙姨娘的力气小在钗即将刺时被离她最近的一名护卫给挡下了。

“孙氏”“妹妹”“姨娘！”“！”

吃了两茶后张氏放下茶杯望向站来的那些下人：“当时场面肯定极为混，有些细节料想也不是每个人都看得清楚，有没有当时在场的人对此事抱有不同看法的？”

“觉得刘二说的对的都站来，你们谁也不要抱有侥幸心理，如果最后查谁说了谎那惩罚嘛…你们自己应该心里有数。”张氏利往众人上一扫无形中便给人不少压力，自然是对于那些心虚的人。

张氏此话一方老爷脸立刻就有挂不住，他尴尬地咳嗽一下后便胀红着脸不说话了也不再看向孙姨娘，他的小心思被张氏看透他不是不恼，只是她并没将这话放在大面上说，他想脾气也没理不是。

愤与泪意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自然她说的和刚刚那些下人说的完全相反，自家小没错而错的都是孙姨娘，她将小青平时不仅私自扣下分给方初痕的茶叶及糕，还偷了大小的钗，被教训过后心下不服就向她“真正”的主孙姨娘诉苦兼告状，最后孙姨娘便来教训大小并且还骂了很多难听的话等等事情说得无一丝遗漏。

方老爷吓得不轻赶忙安：“你受了委屈说来便是，怎能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

看夫人的意思今日是不打算轻易了结了此事，大有找孙姨娘麻烦的可能！下人们心里开始打起了小九九，最后还是觉得夫人势力更大些讨好了夫人会更有前途，于是立时便走五六个人站在刘二边。

这时立刻走一个人来，此人二十多岁的样，看起来比较沉稳看穿着应该是个小目。

“大胆才，你竟敢污蔑我！”孙姨娘喝斥声后便行至方老爷跟前跪下，抹泪“老爷，您可要为婢妾作主啊，婢妾就是以死谢罪也不甘被人冤枉！”说完从上下一簪就对着自己的左肩刺下去。

张氏见此脸稍微变了变，随后对旁边的丫环大声喝：“你们还不快将孙姨娘扶起来，拿把榻来先服侍她躺上去。”

张氏的睛往下面一望然后视线在某个位置停住了。

“老爷息怒，婢即便是有天大的胆也不敢去污蔑孙姨娘！婢所言句句属实，孙姨娘确实是先动的手打大小还骂了很多难听的话，小浑的伤都是被孙姨娘命人打的。婢若有一句谎话就让婢不得好死！”念央悲愤地立誓，她长了个心，立誓前只提了关于孙姨娘的事，小青偷钗的事却半没提。

“你作主吧。”方老爷现在心很，睛不时瞄向正委屈地看着他的孙姨娘，想起过去安但众目睽睽之下不便过去，只能坐在椅上着急。

方老爷听完刘二说的话后当下脸就黑了，刚要开教训这时张氏却说话了。

“老爷，我看刘二没有那个胆说谎，罚就免了吧。”张氏说完突然压低声音以只有她和方老爷二人听得到的声音说“刚刚老爷指来的那些人平时可都是‘很’听孙姨娘的话。”

“老爷，现在双方都各有说法，一时无法下定论，还要再多问几个人为好。”张氏建议。

“才刘二有话要说。”刘二跪在地上望向方老爷及张氏。

有人站来了那些个还在犹豫的人之中又站了三个，此时未站来的两个人是孙姨娘的人，他们即使心下害怕也没站来。

“说。”

古人对于毒誓这事可是千百地相信，念央立下如此毒誓这下便由不得方老爷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