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的话音落下，柳梦双更加的眯了起来。记忆之中许许多多零零散散，被他丢在角落里面的片段，一地像是底吐着泡泡的鱼，一条接着一条的翻到了面上来，探着不断吐着气泡的嘴，好奇地看着自己。

为什么自己第一次经历过主神之间的战争，便是一个主神的陨落作为结束？有没有人告诉过自己，主神之间的战争究竟是什么样的？

“四大主神之中，我是副主神，而你是复活与生命之神。但是应该只有我们两个人知，我真正擅长的是创造神明，而你，真正擅长的却是杀掉主神。”

没有人会这么傻，更何况还是欧若拉，那个被主神托付了一切的女主神。

想到这，阿波罗黑的双眸中光芒更加旺盛了起来，他缓缓地注视着站在自己面前，却没有一丝意气风发觉的女人，就像是在看着一个从小长到大，却上了个大学便完全变了模样的朋友。

么多的时间，布下了如此妙的局面，难还会给自己一丝一毫逃脱的可能吗？

她告诉了自己一个又一个莫名其妙，但是却又理所当然地主神空间之间的对战规则。

两座眉宇间的山，重重地砥砺在了一起，撞落了无数地岩石，零零散散，淅淅沥沥地在柳梦的前落了下来。

良久之后，阿波罗终于重重地叹了气。

对于过往，自己成为主神代行者以来所经历的一切，柳梦都开始仔仔细细地回忆了起来，回忆着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回忆着自己曾

但是柳梦却皱起了自己的眉来，狠狠地皱着，仿佛自己的眉间有着两座山，而他便是生生地要将这两座山狠狠地挤在一起一样。

现在。往事开始一地在柳梦的耳边响了起来。

没有人，除了那个欧若拉的分，那个自称是主神秘书的白娅，她告诉了自己，失败的主神将会死去。又告诉了自己，失败了，被献祭了的主神，又会重新复活，复活之后又会重新现在自己的主神空间里。

柳梦缓缓地想着，却又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手，看着自己的掌心。柳梦的掌心之内布满了细小而实的纹路，这些纹路就像是在他的手掌之中掌握着无数人的生命一般，清晰而透彻，连掌心里最细小粉的粉红，在柳梦黑的双眸中都是那么的清晰可见。

这本不应该在现在已经大获全胜的柳梦脸上显现来，只是这样的表情，却又越来越明显的在柳梦的脸上显现了来，仿佛带着不可抗拒地意志，燃着柳梦心底最所恐惧的，所厌恶的，所惊惧的，所逃避的往事。

这觉，就仿佛…

往事不一定能够让人眯着睛开心的回味。往事还可能让人心中充满了悔恨，充满了愤怒，充满了恐惧，充满了不甘，充满了让人逃避，让人不敢面对，让人无力的一面。往事本来就是时间最好的伙伴，只是相比之下更加情绪化，也更加无情一些。

不会的。

柳梦微微地眯起了睛，稍稍地屏住了呼。他现在突然想起了一曾经看到过的，叫无限恐怖的小说。书里面的那些人，他们知不知世界是不是就像是他们看到的那样，还是说他们看到的一切只是那些伟大而又恐怖的存在想要让他们看到的。

据白娅的说法，回世界的人，是通过自己投放在现实世界的即时通讯工上的产，随机产生。然后将这些人送到自己所在的世界来。但是现在柳梦不自觉地怀疑，是不是一切都是自己努力的结果，还是这个叫白娅…不，欧若拉的女人早已经安排好的结果？

柳梦想着，眉轻轻滴皱了起来。像是一匹华丽珍贵的绸缎，被人信手扔到了地面上，泛起了令人心碎的褶皱。

主神之间的对战。是不是真的不可避免，自己才要在本来已经拥有了足够的彩池数之后，面对着一个又一个主神的挑战？还是说。这一切本来都在这个叫欧若拉的女人严密的监控之下，她掌控着所有事情的发展，每当自己想要停下脚步，真正地过一过自己憧憬的生活的时候，却不着痕迹的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