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选择给了命运。”1号说。

神殿中渐渐陷令人窒息的沉默。

“如果我还是不愿意说呢？”1号平静地问“你还打算继续限制我的自由吗？”

“第一是杀了他。从到灵魂，从信仰到意志，彻底地抹杀。但是很可惜，我虽然为天选卫士之首，真正的实力也就接近努斯而已，这还指的是曾经的努斯，而不是现在的努斯。所以，杀了罗切斯特的方案，对我而言不现实。”

“现在看来，这场矮人战争、罗切斯特、双天界——这一切，似乎都和我的家族脱不开关系。而我却对于其中的层原因，却完全一无所知！”

“这个大海，名为有尽虚空。”(未完待续。。)

“我考虑过，彻底毁掉你的家族。”1号一脸坦然“别这么看我，梭罗看到过李尔蒙斯家族的未来命运，命运之线分叉为两条，彻底毁灭正是其中之一。不过，我最终没有狠心毁掉你的家族，毕竟那是李尔蒙斯留下的血裔。”

1号顿了顿，抬起睛看着杜兰德，笑：“你知阻止一个人达成目的的最好方法，是什么吗？不是想尽办法地挡住他，因为他总有办法绕开你、避开你、或是打倒你。真正一劳永逸的方法，只有两。”

“还有，罗切斯特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攻打咏战堡垒，为的还不是我那位祖先留在你这儿的一枚莫名其妙不知用途的钥匙？”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知呢？”1号说“我知的事，比你想象中要少。比如我就不知双天界和罗切斯特为什么如此看重你的家族。”

1号与杜兰德对视良久，忽然叹了气：“你知吗，你说话的样。和当年的李尔蒙斯真的很像。”

这完全是撕破脸的威胁了。

“为了寻找我的家族，双天界与罗切斯特达成了协议，共同寻找，说不定还要共同瓜分。或许对罗切斯特而言，李尔蒙斯家族的所在，比远古之匙更重要也说不定。”

杜兰德皱眉：“什么意思？”

“罗切斯特不是想要远古之匙吗，那好，我也不李尔蒙斯留下的那枚钥匙到底是用来嘛的，直接毁了就是。很简单，不是吗？”

1号却不恼怒。只是又叹了气：“你真的和李尔蒙斯很像，难怪你能继承他的零式。”

“不能让罗切斯特得逞——我一直，都是照李尔蒙斯留下的这句话来行事的。”

“…杜兰德，我想你大概已经猜到了。罗切斯特曾经是战斗法师。他和我、和李尔蒙斯，是同一个时代的人。我们三个…曾经都认识。虽然岁月已经磨灭了大量了记忆，我也好。变成矮人的罗切斯特也好，脑海里有很多记忆都渐渐消失或模糊了。但我依然记得，李尔蒙斯永久地离开、前往某个未可知之地之前，曾对我这么说过：‘虽然我救不回罗切斯特，也无论罗切斯特想要什么，都不能让他得逞。’”

杜兰德上前倾，决地看着1号“告诉我！我的家族，各方都在寻找的李尔蒙斯家族，到底在哪？”

“所以！”

杜兰德哼了一声：“我的祖先连那把似乎很重要的‘远古之匙’都留给你了。除了问你，我还能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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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尔蒙斯…李尔蒙斯家族…”

“这么说吧，接下来的一个月中，找寻我的家族，是刻不容缓的公事。也是必须解决的我的私事。家族里有我的亲人朋友。而站在森德路的立场上，李尔蒙斯家族，更是绝对不能落在双天界或罗切斯特手中的重要筹码，赢得这场矮人战争的筹码。”

杜兰德不再说话，缓缓起，神渐冷。

就在空气中那无形的弦快要崩断的前一刻。1号慢慢垂下睑，遮住了眸，然后开说一番话来：

“另一方法，就是除掉罗切斯特达成他的目标的‘必需品’。”

，两仪裁决更在那一战中战死。”

杜兰德沉默了一阵，才淡淡说：“据说天选卫士不死不灭。不过我很好奇，对于为所有天选卫士之王的我而言，你们是不是真的不死不灭。”

杜兰德眉一皱：“你要的理由我都给了，还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1号缓缓说：“在我的引导下，你的家族在十五年前，就离开森德洛了，并在命运的安排之下，被传送到了某。”

“那里或许是李尔蒙斯家族命运注定的‘生之地’，也可能是李尔蒙斯家族无法逃避的‘埋骨’。”

“对我而言，我狠不下心毁掉李尔蒙斯家族，我选择了另一方式——将这个或许是罗切斯特达成目的的‘必需品’的家族，扔了一个广袤无垠的‘大海’里。”

杜兰德微微松了气，追问：“那你到底了什么？你果然知我的家族如今在哪里吧？”

杜兰德闻言一，脸猛沉，森然：“在你心中，我的家族和远古之匙一样，也是所谓的罗切斯特的必需品吗？该死的，你到底对我的家族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