鸵曼没接话，它奇怪地看着杜兰德，忽然问：“你怎么好像很不希望这个位面是主位面？”

或许是因为这荒谬绝的不协调，又或许是因为前的事实超了自己的理解范畴，然而仔细一想，杜兰德才明白自己表现得如此暴躁的真正原因。

跟我开跨位面玩笑吗！”

“我们也不觉得这个位面会是主位面。”鸵曼低沉地说“这个位面不备主位面的常见特征，一个都没有，但它偏偏有远古之路的。仅仅这一就足够了！无论愿不愿意相信，都只能承认这里是主位面，因为远古之路的存在，是主位面的充要条件，是标准也是标志！没有例外！”

杜兰德一愣，是啊，为什么自己的反应会这么大呢？

杜兰德依然不肯相信。

“这么看来，塔夏古墓中埋葬的那名圣灵术士，还有役纳迦一族的小龙人，应该都是通过远古之路而来的主位面来客。”杜兰德回想起和小龙人的战斗，又抬看看前的雷克绯和鸵曼，忽然有些明白他们为什么都表现得变态而癫狂了。

空气中的能量度低下，位面规则也不够完善。只有光明规则还看得过去；位面内的空间不够稳定；没有任何一个原住民会说主位面通用语；没有时间规则、空间规则等主位面常见的端规则，也找不任何一上位巅峰职业；没有神袛；没有神火；神倒是有，却是杜兰德一介半神就能破坏的最低档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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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位面存有远古之路已经是很明确的事实了，杜兰德刚才在雷克绯的记忆中看得很清楚，他已经决定亲自去查看一番。

“谁说的？谁定的？”杜兰德咆哮。

远古之路中有着数之不尽的危险，就算侥幸走过那条路，也一定会遭遇各式各样的痛苦，再加上长期困在时空迷中的压抑，导致小龙人、雷克绯和鸵曼都现了不同程度的心理问题，令他们变得异常残忍嗜杀，变得癫狂躁动，变得不可理喻！

自己其实不是纠结于这个位面到底是不是主位面，而是因为好不容易知了对方来的路，却发现那几乎就是一条行不通的死路！

“杜兰德，你已经胜过了我们，也知自己想知的事了，我们可以走了吗？”鸵曼谨慎地问。(未完待续。。)

杜兰德闭上双，长长地呼了十几次，终于平复下来。

这见鬼的位面。会是主位面？！

看看前这个位面——

“也许这个位面曾经是主位面，但现在已经不是了，又跌回到低级位面了。”杜兰德不禁这样的猜测。

“不可能的。”这次开的是雷克绯“如果一个位面不再是主位面，位面之中的远古之路的也会随之消失，这也是铁律。”

至于这个位面到底是不是主位面，杜兰德依然抱着怀疑的态度，真要说这个位面是主位面的话，实在是太不协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