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罗甚至看到

杜兰德闻言张了张嘴，却无话可说。

浩劫…

梭罗有些恼火，又有些挫败。其实如果只是为了接引杜兰德回归森德洛的话，他本没必要消耗力量，在此留下一个投影分，之所以这么还不是为了提前为未来那场战争多些准备。好让杜兰德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这是一个简单的问题。问来却需要勇气，因为杜兰德很想知答案，却也害怕知答案。

战争…

“唉，心急的小啊。”梭罗无奈地笑笑“我梭罗虽然不是神袛，但在森德洛也算说得上话，既然我建议留下一个位面传送门，自然就会有一传送门留下。”

有一梭罗没有告诉杜兰德，那就是他很确定：未来的那场战争，一定会发生。

但梭罗的问题，却让杜兰德难以回答。

梭罗这一系列布置，是在九十九年战争期间，努斯斩杀龙领主之后，当时离杜兰德生还早得很呢，但他的到来却被梭罗“看”到了，就在未来的长河之中。

“您的意思是——”

结果却是令人绝望的，因为那一战不但比梭罗预想得更加可怕，而且无法规避。

梭罗摇摇说：“落困守什么的我是不太清楚，什么时候到这里我也不确定，我只看到你来到这里，所以就等在这里。事实上我到了，也等到了。你的确来了。很简单，不是吗？”

有，还是没有。

“所以？门呢？”杜兰德也不对方是谁了，事关能否回家。他有些无赖地左右看看，故作困惑地问“门呢？门在哪里？”

杜兰德不是梭罗，他看不到时间，也看不到命运，所以这些东西对他而言缺少据，就算据真的存在，但看不见的据对杜兰德而言并无意义。

杜兰德着眉心说“我会落到异位面，困守九年，并在今天来到这里，然后遇见您——这一切，早在百万年前就已经有了定数？”

这些事情杜兰德其实本就不在乎！

未来总有多不同的可能。少则两三，多则亿万，但梭罗当年无意间看到未来的那一战后，因为看到的画面太过令人震骇，梭罗想来想去，最终狠下心，付了大代价，试图看到更多。

杜兰德说这番话叹成分居多，没想到梭罗却肃然纠正：“我可以看到未来，也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微调，但你所说的已经是‘扭转未来’了，这是不被这个世界所允许的禁忌。我不敢，不会，就算了也不会有效果。”

杜兰德暂时沉默下去。

“我也就那么一说。”杜兰德挠了挠脸，仔细想想。若非在一个次级位面困顿九年，杜兰德也不可能觉醒双刀分这样恐怖的血脉能力，这难就是所谓的命运使然？

“你——！”

淡笑着说“我预测到你的到来，并提前留下投影分在此等你，当年建议在这里留下一个位面传送门，也正是为了接引你回归森德洛。我既然能确预言到你的到来，为什么不能预测到未来的一场大战？”

换句话说，有关那一战的“命运”，是一条单一的线，没有分叉，即没有其他可能。

杜兰德苦笑：“梭罗大人，您既然早已预言到我会失落在异位面，为什么不提前防范措施？比如说，你可以在森德洛发动人手找到我啊！这样我也不会在一个次级位面一困九年…”

还有关键人…

老实说，他依然有些云里雾里的。

梭罗说自己预言到了杜兰德会落到这个位面，所以为了迎接杜兰德这个“对未来的某一场浩劫至关重要的人”，建立保留传送门，不要彻底地撤离而斩断与森德洛与这里的联系。

所以杜兰德认真看着梭罗，问了自己唯一关心的事情：“当年战斗法师们从这个半位面撤离的时候，到底有没有留下位面传送门？”

他很难发自内心地相信所谓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