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把话说完，就猛地伸手将自己的嘴捂住，似乎有什么忌讳，不敢随便说话。不过他看着杜兰德的神已满是震惊，其中又多了的敬畏，甚至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恐惧。

你，到底是谁？

“这…你…你你你…”肯特指着杜兰德，结结地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那神情分明是通过刚才那一个图案猜到了杜兰德的份。

杜兰德黑着脸，他锐地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称呼又瞬间从“您”变成了“你”…

杜兰德臭着一张脸，重重哼了一声，闷声说：“我算是她的手下吧…他妈的，肯特你这家伙连男女都分不清楚吗？！”

不过，虽然肯特知杜兰德的份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但他对杜兰德的态度还是因此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之前他只是无法在行动上背叛，心里的想法却不受控制，而现在，得知杜兰德居然是“那位”的手下后，之前杜兰德的所所为，还有一系列匪夷所思的实力手段也都不显得那般离谱了。

印就能压住。

——以杜兰德的格，这问题基本都是直接无视的，因为整个牧者之城中有太多人想知了，不止老巫妖，还有那些猎人、车、甚至安德丽雅也都想知这个问题的答案。

“好吧…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肯特了气，说：“反正我现在已经不可能背叛你了，我的生死就在你的一念之间，那么，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

“不知，看我心情吧。”杜兰德随意应。

“那你…哦不，那您是？”肯特小心翼翼地开。

这时肯特终于“你你你”完了，从嗓里憋一声完全变了调的大叫：“杜兰德，你居然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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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兰德微微一笑，说：“不愧是活了这么久的老怪，居然认得这个图案，如果拿给城里的那些‘车’看的话，他们还未必认得来呢…”

他怔愣了好半天，才突然反应过来，怒声骂：“鬼扯！我才不是她！你睛瞎了吧？”

肯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一丝丝震惊之慢慢爬上他的脸。

肯特地看着自己的两颗巫妖之心被杜兰德收起来，老脸闪过一丝不情愿，不过还是闷闷地说：“是。”

不过收服肯特之后，杜兰德心情大好，也就难得回答了一次。他伸指，指尖上冒一冰火力量，然后就想蘸着冰火墨一样，飞快地在空中勾勒一个奇异的图案。这个图案只维持了两三秒的时间，就慢慢消散了。

“哦，这个，原来如此。”

“…呃，哈？”杜兰德呆了一下。

这让杜兰德不由开始怀疑这没节cāo的老家伙是不是真的臣服于自己了。

肯特似乎松了气：“还好还好…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啊，你就给我看了一个标记，一解释说明都没有，我怎么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我也不知那位到底是男是女啊。”

他低想了想，问：“怎么才能拿回我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