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某可以远距离cāo纵他人生死的邪门手段。”杜兰德语气沉缓：“是怎么到的，我不得而知，但应该需要对灵魂有着相当的研究。能到这般无形无迹，令人防不胜防的，恐怕只有灵魂方面的大师。”

“你是说，艾弗里和夏佐背后还有人？”安德丽雅沉声问。

停顿了一下，她语气一凝，开问：“你觉得，这件事有可能是谁的？动机又是什么？”

照杜兰德所说，对方等若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杜兰德底下把人给杀了！这一记无形的耳光，不可谓不重。至于“有没有可能”这个问题，其实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事实已经残忍地摆在了前。

完全辨认不这邪力的质和特——这他妈的才是杜兰德最为恼火的一！

一直以来，这个位面的一切对杜兰德而言都不是什么秘密，以他主位面的知识系统和广博见识，在这个“土著位面”中很少有他无法理解的事现。仔细想想，到目前为止真正令杜兰德完全摸不着脑的，也只有来自位面本源的莫名压制，以及刚才杀掉艾弗里和夏佐的那诡异手段了。

“恐怕是的，不然没办法解释他们的死法。”

安德丽雅在意的，主要是那个隐于幕后的黑手究竟是谁，以及目的何在。而杜兰德却更加在意引爆了艾弗里和夏佐的那邪力，究竟是一什么样的力量。

事已至此，无论是杜兰德，还是安德丽雅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安德丽雅柔声安：“好了，既然想不来，就先别想了。”

杜兰德的眉几乎凑到了一起，他不断挖绞着脑海中的各知识储备，试图找相关的信息。

和夏佐本。恐怕是有人提前将两邪力打到两人的灵魂，然后在需要的时候直接引爆，由内而外，净利落地将人炸得粉碎。

杜兰德停顿了一下，推测：“所以，艾弗里和夏佐来蓝灵堡捣杀人，未必是他们本人有什么企图，反倒可能是受人指使。而他们背后的人恐怕也没想到我会直接手把他们抓回来，这才杀人灭，不给我留下半线索。”

“这——这可能吗？”安德丽雅依然不敢相信。

许久之后，杜兰德叹了气：“不行，有用的信息太少了，我没办法破解对方到底用的是什么手段。”唯一判断的一是，对方恐怕也无法在相隔太远的情况下，引爆潜藏在艾弗里和夏佐灵魂的邪力。但相隔多远，杜兰德无法给一个准确的答案。

杜兰德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耻辱了，他的脸很不好看，沉默了好半天，才咬牙迸一句：“我草！”

安德丽雅没有打扰他，而是很快叫人来清理了房间，然后她安静地坐在杜兰德边，等待杜兰德的答案。

话音落下，安德丽雅的脸瞬间就变了——杜兰德这话，等于是说艾弗里和夏佐背后还隐藏着某些者，一个擅长灵魂手段的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