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君笑了笑，双手环到颈后。小心的将香摘了下来，上前走了两步，抓住左原得手打开，轻轻放到了他手心：“拿去吧！母亲生良善，她若是知她临死前留下的东西还能用来救人，她会很兴的。”

“我为什么不兴，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我家之所以能翻案，可以说跟固儿妹妹有直接关系，所以这个香如果真能治好她脸的话，我怎会不兴。”

“为什么。”

两人随来，竟然没半分不自然，仿佛在他们里男女话题，本不存在什么禁忌，左原为现代人好说，可是白灵君这样，倒也不失为一代奇女了。

“因为你是林固儿的夫君。”

白灵君笑了笑：“你早该吭声的，固儿妹妹因为这张脸不知受了多少委屈，你这夫君当得可不称职。”左原看得来，白灵君的笑容不是装的，她也装不像。他有些诧异：“你很兴。”

离开雍楼，左原迫不及待的赶回家，然后回到自己房间将这些年准备的药材什么的尽数拿了来，用了三个小时的时间将药好，然后便向林固儿房中走去。

“知皇门前的那个鸣冤鼓吗？”

左原笑了笑：“我有时间若想你夫君了怎么办。”

左原撰了香，这香还带有她的温，他没觉有丝毫欣喜，直直的看着白灵君：“你不是圣人，拒绝这两个字你也可以说，为什么什么苦都是自己咽，你若真不想给的话，我只会想其它办法…”

林固儿看到左原手里端着一碟黑糊糊的东西，隐约还散发一异样的香味，她心里有些激动，她也略懂医术，其中一些药材她知是什么用的，结合前几天左原说过要帮她治脸的事情她立时便知左原要嘛了！

“知。”

左原不敢去看白灵君寂寥的睛，只是机械的说：“固儿的脸需要你这个香，而你香里的这药材已经绝迹了！所以我才会厚着脸来求。”说完便不再吭声。

左原恍然大悟，当初林固儿京之时正是过这么一件事，当今圣上为表对鸣冤鼓的重视，亲自彻查此事，陈相守认罪自杀，诺大的陈家一夜之间从京城抹去，只是他从来没想过白灵君的仇人会是陈相守。

“直接关系，什么关系？”左原一雾。

左原安了她几句，随：“灵君舍得离开这雍楼跟我走吗？”“没什么舍得不舍得，不过却不能跟你走。”

“当今圣上用它来警醒贪官污吏，刚刚摆放的时候，是没有人敢轻易敲响它的，林固儿是第一个，而她告发的就是晋上侯陈相守。”说到陈相守，白灵君情绪有些控制不住。

“可是你知我的格还是张了！”白灵君打断。

左原苦笑的摇了摇，不知该说什么好，确实他张了。

经找了近十年，除了白灵君这个香，一无所踪，他等不了了。

“你不会的，你只会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