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嘴角的微笑，发自内心。

过了半晌，秦殇才扭过来，看向楚潇然，神有些黯然，既不，也未摇，明白，不明白？

“咳咳…”正当秦殇诧异的盯着她看时，楚潇然清咳两声，将他的魂儿召回来，有意无意的摇了摇自己的右掌，举的有些累…

击掌三声过后，秦殇转过，心情似是跌谷底，最后一丝希望，也在这击掌声中消亡，此时，便是说话也有些有气无力…

忘了呢？想要记得，是因为，忘记，亦是如此。

秦殇也未反驳，只是，安静的期待着楚潇然的下文，无论是怎样的谩骂、埋怨，他都甘愿受之。

秦殇一愣，不否认，自己被楚潇然的架势的有些发懵，无论他心中怎样考虑，但毕竟是伤害了她，没有任何的责怪，仅此而已！

“朕…罢了，一会儿叶枫会过来，你会没事的…”语罢，秦殇便举步向外走去，没有说的话是--相信我。

“所以，下面我说的话，无论你能不能理解，都请你记住。”楚潇然见秦殇的表情，虽然有些许的失望，但也释然，也算意料之中，若是秦殇能一五一十的听懂，恐怕她们是一双一对穿越者的可能，反而比较大。

“潇然…”秦殇仰起，不知该说些什么，心中涌满复杂的情绪，动、欣喜、悲恸、无奈、苦涩。

她说，记得也好，不也罢，那是她一个人的事儿，与他…无关。秦殇不得不承认，他从未见过哪个女，像楚潇然一样，这般耀…

“所以，秦殇是一个人，楚潇然是一个人，我们是两个人，无论今后我是生是死，都会好好的，你更毋需自责，而你我，愿以后形同陌路，再不相。”说完这句话，楚潇然轻轻扬起自己的右掌，等待秦殇的回应。

她是理解他的心意吗！秦殇甚至在心中如此想，只是，如此一来却又说不通，楚潇然的话，一字一句，他听的真切--形同陌路，再不相。

“所以…”楚潇然抬看了秦殇一，而后垂下眸，继续“我不会忘记你的，其实，说这句话的人，是王家卫。”

“啪、啪、啪”

“秦殇…”楚潇然见他仍然犹豫不决，轻声，刀，下了最后一命符--不拍不行。

秦殇只觉得，他自己也看不清，仿佛在左右徘徊。

理了理情绪，楚潇然勉挤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轻声：“秦殇，你知吗？”

“秦殇，从今以后，不会忘记你的，是我，不会你的，也是我，这是我一个人的事儿，与你无关。”说到这儿，楚潇然顿了一顿，轻轻的握了一下拳，暗中给自己打气，而后继续将话说完…

“嗯。”秦殇轻轻的应了一声，心中是五味杂陈，不禁自嘲的想，皇帝，有什么好当？倘若她走以后，这世上，还会不会再有人叫他--秦殇！

秦殇又一次的重复，反倒叫楚潇然心中淡然下来，有情未必是终老，无情未必是决绝，既然她有开始这份情的勇气，将它结束，楚潇然亦会坦然。

“嗯。”楚潇然，自嘲的笑笑，继续“我知的，你有太多不知，也不理解，反之亦然，我…大概也是个怪胎吧。我们之间，隔着的，是几百年，甚至上千的鸿沟，你知吗？”

楚潇然了一气，神仿佛望向很远的地方，淡淡：“我曾经听人说过，当你不能够再拥有的时候，你唯一可以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

瞧着她扬起的手掌，秦殇甚至有些恍惚，楚潇然…真的如她所说，她是个怪胎，坦然的承认自己不会忘记，而后却又决绝的挥剑斩情丝。

“汪…”秦殇眉间闪过一丝不解“家卫！”

秦殇无法，也只得缓缓向楚潇然走近，有些犹豫的举起自己的右手，再不相…虽然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但这四个字，到来却让他如此撕心裂肺的，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