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潇然有些怨愤，本张反驳，最终却颓然的放弃，尽说的还算婉转，但长安的意思很明白，该死的，绝对活不了，拖这一分、两分地，并没有什么意义，长安，多损地一个人，然而，却是多么实在的一句话。

只是，谁也没有看见，此时，楚潇然后的秦殇，漆黑的双眸，在此刻，却是何等的迷离…

楚潇然安静着不说话，秦殇便一直这样凝视着她，时光，仿佛在这一瞬停留，直至长安有些凛冽的声音传来“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秦殇的瞳孔一瞬间的缩，即便是上官清儿飞杀来，他也未曾如此张，傻丫，她怎么这么傻，只是，上官清儿快如电光火石，此刻便是想闪、想动，却也什么都来不及！

他…想要什么呢！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还能再些什么吗！

而前的两人，也正保持着对峙的状态，上官清儿丢了一剑，手中的另一剑却颓然坠地，一袭紫衣，更衬得她脸苍白，若是方才是悲愤加，此时的她已是失魂落魄，神中，已再无一丝光彩，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说完这句话，秦殇仿佛再没有丝毫的留恋，放了楚潇然的手，一个人向前走去，快一，再快一，只是丢下楚潇然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瞧着如此虚弱的秦殇，步履蹒跚。

重要的…叫她可以不要命！有些胆小的楚潇然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虽是如此这般，却能无怨无悔。

楚潇然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也不是什么全能悍妇，面对上官清儿，她也会害怕，只是，她仍然选择护在秦殇前，这一刻，才叫楚潇然有些明白自己的内心，原来…原来他已经如此重要。

楚潇然看着如此的情景，小命算是又延长了几分钟，但却并无几丝快之情，空气中弥漫的，满是死亡、仇恨的气息，如此凝重、如此沉，如此悲哀。

“啪”楚潇然一抬，手上附上一阵冰凉，她并没有答应秦殇代“遗言”但秦殇仍是低低的俯在她的耳旁，轻声：“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如果记得我叫你痛苦，那便…忘了我！”

“我们走吧。”楚潇然朝着秦殇淡淡一笑，虽然他与她地生辰，生生差了几千年，但竟能一同赴死，生活，真是不可思议…

而未央的手上犹自滴着鲜血，显然挡下这一剑并不轻松，只是，望向上官清儿与楚潇然的神情，却是如此复杂…为什么，明明伤在手上，却是心痛的鲜血淋漓…

“唰----”秦殇与楚潇然刚被带到大厅，便只见一银白的光芒，在二人边划过，还来不及看清，秦殇的右臂上已划长长一血痕，鲜血浸满青衣。

缓缓睁开，楚潇然才看清前的景象，地上是两柄剑，一柄是上官清儿的“要命”短剑，另外一柄，没有任何哨的纹路，甚至有些破旧，剑柄只以黑布带相缠，楚潇然认的它，这是未央的“救命”剑。

这是…什么情况！楚潇然一瞬间大脑短路状态，见着上官清儿已经要飞扑到秦殇的前，顾不上自己的命，这一次，为秦殇挡剑，楚潇然心甘情愿。

“我杀了你！”待方才的袖里箭刚刚落地之时，上官清儿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带着哭腔、怨恨，说话间，手中的短剑已经鞘。

这一次，长安没有用“飞”的，只是带着两个人往会客厅走，不知是为了叫二人多活一会儿，还是为了折磨秦殇，仅仅一会儿的功夫，他的额上已沁层层汗珠，楚潇然想替他拭去，但心中却明白，秦殇并不希望她这样，也只得作罢。

“锵”正在楚潇然一咬牙、一闭，准备等死的时候，耳边传来一个救命的声音，那是剑与剑之间，激烈的碰撞。

楚潇然不愿诅咒秦殇，但也不愿回应他，真的已经到了山穷尽地地步吗！于这一瞬，她忽然发现，死亡，竟远远没有那么可怕，苦笑一下，楚潇然惊异的发现，自己还真是死了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