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敌是友？秦殇于这世上，能相信的是什么，本来便一无所有，如今却还要众叛亲离吗？楚潇然越往下想，越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痛的尖锐，她想，现在的她，也许是真地很喜秦殇吧。

那样落寞、无助。从未央的刺杀，当绮儿背上的刺青。南…这两个字，甚至于南北，却是叫他如何是好？

“冉逍”南北又唤了一声，这才叫楚潇然听得真切，原来方才也是，只不过是冉逍、冉逍，一声声连在一起，也让她分不清，到底是潇然，还是冉逍。

就好像她分不清赫连楚、未央，看不透秦歌、南北一般，扑朔迷离，楚潇然只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明白，像是很有的动----麋鹿，看不清前路，找不到方向。

楚潇然无法理解，山河就这么重吗？重的没有骨亲情，重的没有朋友之义，经历了两生两世，楚潇然也自然有着不太一样的，无论是帝王也好，将相也罢，终究不过是史册之上地一笔勾画，至于好坏，还要任后人去评说。

“我没事儿，”过了半晌，楚潇然勉扯起一个微笑“大概是酒喝地有急，有。”楚潇然算不得说谎，她是有，而且不只一，但却不是因为那酸酸甜甜的饮料，而是因为人。

“不用劳烦南兄，一会儿我会吩咐伙计，为我找辆车，送我回去。”说话间，楚潇然便已站起来，朝南北了赫连楚拱了拱手“今日冉某失礼，改日定当谢罪，失陪！”

若是奔波劳碌，机关算尽了一辈，终日毫无快乐而言，生前后名，人死都死了，这一切，真地值得吗？

闻言，南北和赫连楚也跟着站起，之间互相又说了些场面话，楚潇然便匆匆告辞，一时间太多事情，她走去时，脚步都有些虚浮。

“潇然”楚潇然听见自己的名字，猛地一回神儿，这才发现，南北地两只手正扶在她的肩，轻轻的摇晃着，一脸焦急的样，而脖颈之上玉佩，不知何时，已经被南北收衣衫之中…

“用不用…”虽然此刻楚潇然脸上的微笑，比哭还要难看上几分，但聊胜于无，南北将手放了下来，她总算是能开说话，但再想说些什么之时，却被楚潇然打断。

而在另一府邸，叶枫懒散的斜靠在榻上，眸闭，向垂首站在一旁的墨者问：“楚潇然现在，到没到睿王府？”

“冉兄，冉兄…”待南北整理好之后，一抬，瞧见楚潇然的脸差的很，忍不住唤了两声，但她却没什么反应。

“呵…”楚潇然也不知为何，下意识的嘴角一斜，逸一声冷笑，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南北是这样，秦歌呢？也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