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这么一问，秦殇顿时呆在那里，叶枫能想到，他又何尝想不到，也正是因此，他觉得这第二桩事儿，却不比前一桩来得轻松。

皇后，且不说楚潇然愿不愿，在目前的情势下，简直如天方夜谭一般，皇后的位，皇后背后所代表的权势，于一个王朝，都是太过重要的。

“罢了，这么多年，这事儿倒也不急在这一时，现在，哀家便和你一桩一桩的算计，楚潇然，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太后语气中有些怒意，与秦殇等人不同，太后是平时多唤她作湘宁公主的，如今竟也直呼名讳，可见对她多不待见。

“哪一个都不行。”还不等楚潇然开，秦殇率先站起，否定，这样对于楚潇然来说，却是太多委屈。

没事儿的，母后。”秦歌笑，用另一只手轻拍着她的手背，以示安。

“皇上，那您要臣些什么呢？”叶枫反问，俊逸的面庞上即使无奈，仍旧漾着的笑意。

“好好，就算是为了皇家，你怎能将血玉转赠与人，你自小便弱，骨有些不结实，如今你这样，可叫母后如何放心得下！”从太后的语调中，真可听她是又气又担心。

换句话说，王侯将相的各家女儿，数不胜数，如同选秀时一般，便是怎么也不到楚潇然，以尚书的份，叶枫接不到最层的机密，但以叶家继承人的份，叶枫对于楚勋大将军的传闻，却是清楚的。

“儿臣如此，也自是为了皇家。”秦歌答，眉微皱，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牵，但若叫他真正地原因，潜意识中，他却从来不愿去碰。

“她是儿臣的妹妹，再说…楚大将军从前曾教导过儿臣。”秦歌拱手浅笑。

“罢了罢了，你也不用费心找理由搪我这把老骨，哀家这一次，原本也有想取下湘宁地玄冥血玉再给了你，既然如此…以后哀家也不再生这个念。”情的事，无论怎么说，她毕竟是过来人。

“母后，你这又是…哎！”秦歌有些无奈，他说过多少次，他不想成婚，只是如今，却是更加更加不想与萧湘儿成婚。

“妃，或者默默无闻的在皇上的边，你选哪一个？”另一个方面，叶枫以懒散的语气，看似随意的，抛给楚潇然一个选择。

楚潇然也愣了一愣，她对秦殇情也好，或是舍命相救也罢，她却不曾真正的想过自己的归宿…

“母后…”秦歌还笑着解释些什么时，却被太后摆摆手打断。

“别急着谢哀家，”太后这会儿简直被秦歌噎的有气无力“你和湘儿拖了这么久，到底什么时候完婚？”

而另一方式，秦殇也不是想不到，便是他不这个皇帝。

“皇帝，与湘儿成婚，你选哪一个？”太后此时的神情已恢复清冷，母仪天下，那是一气质，不容置疑。

秦殇，想成为一个天立地的男人，一个君临天下的王。

只要他不是皇上，所有的一切便都迎刃而解，朝中的大臣，本就多倾于睿王秦歌，而他禅了王位，便是他要取一百个楚潇然，一百个要和她在一起，也不会有人不依他，更不会有人在意。

举朝上下众臣，叶枫可以说，秦殇是得不到一丝支持的，更何况，无论楚潇然的血统怎样，先帝既收她义女，她便是名正言顺的公主，是秦殇的妹妹，退一万步，妃，有心人或许都会借机兴风作狼。

只是，他却不能放任自己，就这样一个懦夫，将自己解决不了的摊，就这样以一逃避的方式丢去。

妃，皇后，抑或是，无名无份的待着秦殇的边！

“哦？这倒是哀家孤陋寡闻了，你平素待人好，哀家自然知，却不见你如此闲事儿，闲的…连先帝所赐地玄冥血玉都能转送与她，你倒是说说，这是为何！”太后一针见血，开门见山。

“谢母后。”秦歌一拱手，诚恳。

更何况是皇后！秦殇与楚潇然，他们的份，便是他们之间第一重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