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补充：“像那污秽肮脏的死灵…”

多变的代词让艾丝翠儿略有些，但很快就习惯了。

达芙妮首先表态：“我就不去了，我要训练我的士兵。”

“可以试一试。”维特面lou为难之“不过别把希望寄托在我上。”

说完，哈维尔继续翻看着手中的书册。

“…有骷髅。”乔尼说完，扫视了一围在他旁的众人“所以每个去的人都要准备一把锤，或者斧。如果你愿意用锋利的剑刃去砸那不知有多固的骨的话，佣兵团不负责维修费用。”

乔尼用狐疑的神看着二人，最后还是决定什么也不说。

“第一个问题，据维特所说，那里有骷髅。”乔尼开始逐条分析。

“首先，我们会遇到什么敌人。”乔尼竖起一手指“初步预计会有骷髅，我个人推测还会有僵尸，大胆推测一下可能还会有亡魂战甲…哦。就是会动的铠甲。这个名字不错，不是么？”

“我也不去了。”嘉兰接着说“那污秽的亡灵，无法投神国的失败者，永世痛苦的怨灵…我帮着达芙妮申请一片训练场好了。”

短暂的会议到此结束。乔尼与众人别晚安，又单独和艾丝翠儿别晚安，便回到自己的屋，就着昏暗的油灯开始研究圣殿牧师初级教材。不过他主要是在准备着第二天的神术，并好了迎接自己第…不知多少次的失败。

艾丝翠儿，神迷离，显然正在脑补各桥段——从男女到父女，从生死到恋尸…

“究竟是哪里问题了呢？”他眉锁，神地看着摊开的书页“只不过是个光亮术而已…”

“那我们只能…哈维尔，你行吗？”乔尼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哈维尔上。

只有这个可能了。

“正好，人不需要太多。”乔尼等了一会，见奥芬赫没有反对的意见，便统计起了人数“那明天一起去的有我，奥芬赫。艾丝翠儿，哈维尔，维特。”

乔尼看向达芙妮，犹豫着是不是要把“你其实是怕鬼吧？”给直截了当地说来。

在场的只有几名心成员，再加上一个战斧，作为十五人的代表。

最后老法师终于要死了。多半是自然死亡，最不济也是染了什么不得了的病毒。他可能在女儿小时候教过她一段时间的法，然后把他托养在某个朋友家里。在他临死前，他一定和女儿约好某一天在某个地方碰面，到时候无论实验失败与否都会与孩共同生活，放弃绝望的尝试。

“伟大的奥丁。

“我们要训练。”战斧的话简短有力，无可辩驳。

简单来说，就是不行吗？

但老法师最终没能等到那一天，而法师的女儿也没能来到她父亲的实验室。

“一个非常凄的故事。”乔尼总结“稍微改编下我就能写一幕悲剧了。”

无论是获得神术还是嗑|药。

”

“虔诚地将你的内心展示在奥丁面前，认真地揣奥丁的意志，用正确的节奏念诵祈求神术的祷文。”乔尼轻声念着，挠挠脑袋“难就是卡在第一项上面了？”

“…愿你的荣光永驻，自由。”乔尼念完最后一句祷文，闭上等待了一会儿，叹了气。

“总之，这是一个法师的陵墓，一座地下的法师塔。”乔尼晃晃脑袋，将恋尸的想法甩了去“考虑到对方是一个死灵法师，并且在信中警告他的女儿注意安全。那这个地一定非常危险。”

乔尼的嘴角了。

乔尼正在脑补艾丝翠儿的脑补。

“第二个问题，我们会遇到哪些阻碍。”乔尼说着，对不参加行动的人说“你们可以去休息了。”

无视奥芬赫异样的目光，乔尼接着说：“然后是陷阱，这个比较麻烦。虽然一个法师的实验室里不一定有陷阱，但是我们得往最坏的方向去想…维特，你行吗？”

一个冷到极致的冷笑话…

乔尼将书册翻到前面，找到了关于获得神术的章节。书上说的那舒畅，那通透，那激动…或者就像乔尼自己总结的，仿佛是嗑了药一样的觉，他至今没有受过。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当四周悄无声息。隐约的鼾声传来，还有窗外不时的猫叫。乔尼注视着黑暗，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同样的说辞他在晚上又重复了一次。

“我到时候看看吧，能帮就帮一。”哈维尔啪地合上书本“刚才开个玩笑而已。”

“不行。”哈维尔说着，翻过了一页——他还是在看书“你准备盾牌和解毒剂吧。”

余下三个人有些惊讶地看着哈维尔，许久，乔尼终于回过神来，咳嗽一声：“他想复活人，于是开始了亡灵法的研究…”

当桌边只剩下那五人的时候，乔尼开始了他的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