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路德维希家族后盾，但我丑话说在前面。”伊威达开始说正事“我不你在南方如何，也不你少年时在家中如何，到我的军队里，就要遵守军队的规矩。奥赛丁的军队，军法大于人情，这你应该是知的吧？”

伊威达摇摇：“自从你父亲当年的那次壮举之后，边境上已经许多年都没有大的战役了。当然，你可以组织兵力境扫，不过现在得往里走很长一段路才行。”

为了世仇。

“罗尔哨所，从十夫长起，一年后没有意外的话你就是哨所的百夫长了。”伊威达解说“只要你不犯错误，有着符合你份的能力，贵族弟在军中是有好的。”

“先生，我有一个问题。”乔尼思索了一会儿“如今奥赛丁已经没有敌人了，你们怎么能保持这尚武的神？”

“从他们立国开始，我们死了多少人？为了几百年前的一小事，这些鬼踏了我们的土地，杀戮我们的族人。他们穿着来自地狱的铠甲，提着被鬼诅咒的武，他们！他们带来的只有死亡！”

一切都在就班的行，无论是在奥赛丁，还是在奥赛丁之外。

崇尚和平的奥丁压制着信徒们内的血。他见过盛极一时的帝国顷刻崩溃的场面，他也见过武功赫赫的第二帝国在他的民脚下败退，最终分崩离析，貌合神离。

“无聊。”奥达拉叹了气“告诉我地方，我自己去吧。”

台下的

“这样？”奥达拉不满地抱怨“那北方军岂不是整年都无所事事。”

“这个嘛。”老人笑了笑“这是来自严寒中的血，这是北地人骨里的好斗，这是一个民族的烙印。”

伊威达站起，回到自己的书桌前，在奥达拉带来的档案卷上写了些什么，用细沙墨，理妥当，便卷起来递还给奥达拉。

距离他拜访奥斯里瓦落，已经过去了五天。寒风依旧在，丝毫没有转的迹象。天不，冰原上的动就不会窝。即使是最富足的落，此时的存粮也撑不过二十天。有些本就弱小的族，此时只剩下十天的了。

史芬念完这一段，虔诚地低下去。

“哨所？”奥达拉有些兴奋“那就是说有仗可以打了？”

里希家族是军人世家，行事以服从为上。”伊威达摇摇“你就别想了。”

五天之后，会盟乌苏里斯，这是野蛮人们唯一的选择。

“哦。”奥达拉答应一声“明白了。”

“多谢您的支持，五日之后，乌苏里斯酋长将在他的落恭候您的到来。”艾扎克躬告辞，离开了对方的大帐。

带上族的壮，留下尽可能多的时候，勇士们踏上征程。为了族中老幼，为了家中妻儿，为了他们自己，为了…

“战争的目的，是为了和平。我们曾经被人役，当牢记那段时光，不敢有一刻忘怀。役他人者终将被毁灭，自由的神才得万世长存。奥赛丁人，你们当记住我的教诲，手中的刀剑只能用来自守与复仇，不得用来役他人！”

倒也算是个说法，乔尼不置可否，静静地听着。

奥赛丁人，只要守住奥赛丁就好，何必学那些失败者，四扩张？

伊威达摇摇：“小规模的扰还是有的，有时候两三个落会联合起来攻，劫掠一番就退回去。不过罗尔哨所那里没这事情，你就安心地先熟悉一下军队吧。”

“你要记住，你手中的剑永远不能用来伤害他人。”史芬总结“首先伤害你的那些不算人。”

“那些南方的蛮，他们杀了我们多少族人？”五天之后，乌苏里斯酋长在临时搭起的台上大吼，他的话被台下安排的人们层层传递，直达全场。

和平这东西，好而又无聊。对于期待建功立业的人来说，和平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漫长的和平让他们失去力量，漫长的和平让他们碌碌一生。但是，毕竟是和平，谁也不能说它不好。北方军的战士们只能在寒冷的北方默默地练习武技，眺望边境的那。

“放心，我知轻重。”奥达拉“我也是奥赛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