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四挠了挠，这里是戚步君的地盘，他并不想这么，但韩裴平日待他不薄，又是未来的主人，浅地衡量一下，卫四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拍一扇，把两个护卫打了个措手不及，而后揪住他们的衣领，将他们拎离地面。

“是要找夫人？她恐怕今晚都要留在这了。”香看着韩裴眉间的拧痕，面上闪过淡淡的嘲“欠钱还钱，欠人还人，韩公怜香惜玉想要赎回刘夫人，自然也要用人来换，公既肯让夫人随我来此，不是已经默许其中的意思了么？”

元初一想了想“倒也没多少意外，只是现在的你，觉和以前完全不同。”以前的她，轻纱摇曳，玉臂粉肌，不折不扣的粉红毒药，而现在的她…

香没有回答，直到轿落下，她飞快地拉起元初一下轿，而后闪一扇清雅的木门之后，丝毫不理驾车跟在后的韩裴等人。

倒是元初一和香一直聊个不停，她们两个坐在轿中，光线暗得几乎看不到对方的容貌，但或许就是这黑暗和稍稍的挤迫，让她们两个的距离一下近了许多。

“这赌场是他的？”元初一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笑的是何清婉的事可以轻松完成，哭的是居然不用破财，将来就算何老爷知了也不会赔钱，平白的便宜了吕氏和那个刘谦

韩裴坐在卫四旁边的副驾位上，自然看得到香快速的动作，眉一皱，不待卫四将车停稳，人已下车去，想追元初一，却终是慢了一步，被那木门前的护卫拦在门外。

，在香即将上轿时将她叫住。

回看看跟着她来的韩裴，元初一笑：“这可好了，何大小有救了。”

不知为何，韩裴的眉间却拧得更，跟着前往戚步君落脚这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那两个护卫上都带些功夫，奈何卫四完全以力量压人，他住前一站，像个大的黑铁塔一般，让他揪着，怎么也挣脱不开。

“你现在为步君事？”很早之前元初一就不再叫他“五叔”了。

香见到元初一极为惊诧，又听那文士说元初一是来还赌债的，秀气的眉尖攒成一团。回与那文士：“这位是七爷的好友，刚刚那些银，一文也不准收，至于那位刘夫人，好好款待，不得怠慢，等七爷置。”说罢她不待那文士回应，便侧一步掀起轿帘“夫人，七爷就在城中，您去与他商议刘夫人的去留吧。”

揪着护卫的卫四憨笑两声，越发觉得自己的选择没错。

元初一怔了怔“所以什么收集消息只是你临时起意？”

香轻叹“那时只是觉得很崇拜您，恰巧我隔的红莺时常会通过收集消息而赚钱，所以我才有此一说，不过我也没有想到，您会真的将卖契还给我。”

香笑：“夫人很意外？”

元初一心中一动。“七爷？”

“回去早给你和梅香办婚事。”韩裴语带赞赏地说了一句，示意竹香将木门踢开，纵冲了去。

“这都是跟夫人学的。”香的声音一下低了下去，良久之后，轻轻笑了一声“夫人知吗？我原已是认命的，可那天，您标下我的那天，我看见您英姿飒地坐在那里，后一众护卫莫不伏首贴耳小心谨慎，连那么穷凶极恶的*公与****都小心翼翼地伺候，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原来一个女人。也会受人如此尊重。”

韩裴的目光定于她后不远闪耀着灯火的一个房间“不要明知故问。”

“上次夫人回遥州的时候，戚爷让我查过韩公的一些事情。”香淡淡地：“夫人难真想救她？”

韩裴脸上猛然一白，说不清是惊诧还是极怒，香瞄着他的反应，抿着笑了笑，又：“韩公为了那大小，不惜用夫人来换，真让小女佩服不已。你放心，我们戚爷对夫人有情有义，定会温柔相待，明天一早便会将夫人送回你们落脚之，你还是赶快回赌场，见你的大小去吧。”

元初一于黑暗中扬了扬眉稍“你倒很清楚。”

“不然呢？”元初一反问。

韩裴了小院便见穿着一袭男装的香在月下朝他微笑，笑容中带些讽刺，也有意外“不知韩公意为何？”她微扬着下问。

“那位刘夫人，就是韩公那个青梅竹的大小吧？”香突然。

意识到香有意如此，韩裴素来无波的心中涌起极不舒服的觉，再联想到此间主人是一直对元初一有不明企图的戚步君，他没来得一阵烦躁，越是等在门外，心那隐隐的不安越是缭绕不散，数次请护卫通报未果后，韩裴后退了一步，转看向卫四，轻声：“冲去”

香笑笑“戚步君。”

不怪元初一开始没听来，以前人人都叫戚步君为“五爷”，现在叶家散光了，自然无须再以从前的行位来称呼他，所谓“七爷”，实则是“戚爷”

听了她的话，元初一有些慨，当初她只将之当成一件小事，却改变了香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