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下个月初五是我爹生辰，你陪我一起回去吧。”

“那…”元初一瞥了叶真一“赵悦走吗？”

“哎？”元初一像是没察觉叶真的异样，自顾：“你刚刚说韩裴是因为生意才去船上的？”也就是说，他本不是去分桃的？

元初一微眯了下睛“竟然有这样的事？”事关他们的名声，韩裴竟然提也没提。

什么问题？这句话元初一忍住没问，她与叶真间聊天虽多，却多是避重就轻的调侃，真正严肃到能称得上“问题”二字的，少之又少。

元初一，叶真继续：“韩裴似乎是哪个府上的家，他们家以前与方家合伙生意，后来方老爷过世，他那个败家儿就想撤资。韩裴去找了他几次，他也不松，那天在船上见韩裴与你说话，就以韩裴与你过往甚密为借拒绝。”叶真说着指了指自己和元初一“他说不愿与我们这样的人家扯上关系。”

叶真微怔，没有回答。

叶真单手托腮，笑着说“我就知你不知这事，不然那个败家儿不会消消停停地过了这么多天。”

叶真，的底浮起几分决，他了气，又猛地呼来“初一，你…想和离吗？”

叶真笑：“那是一定。”

尴尬，有时并非来自于无言以对，而是双方对话滔滔不绝，却听不到任何的真情实意。

“你觉得我们之间…有解决的办法吗？”叶真问得有犹豫。

“在你中我就是这睚眦必报的人？”元初一挑眉。

叶真的“并非”停在那里，元初一耐心地等着，他却又转了话题“你还记得我曾问过你的那个问题吗？”

叶真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还记得上次在船上，有一个叫韩裴的？”

想起这事，元初一闷笑“卫四下手重了，被雨淋了半天他也没醒，只能任他误会着了。”

叶真的心微微揪疼，那是他从没见过的苍白无奈，像一朵被太晒过了的，没打采的模样还是元初一吗？“对了，听说五叔就要回来了？”

她只能走下去，走一条早知结局的路，然后再使全的力气，偏离它。可现在，看着叶真的样，元初一的心渐渐沉下去，似乎又偏离得太多了。

“你是说，寂寞和孤独有何不同？”

“没那么严重，应该说是有仇必报。”叶真似笑非笑地“那个洒血的方法不错，现在连赵欣自己都怀疑他是不是被人给…”

叶真的心神却已完全分散开去，他踌躇一会，低声说：“我与悦…并非…”

突兀的话题成功地扭转了室内低沉的气氛，元初一打起神“大概再有七八天吧，前两天他捎信回来，说找到了一瓶好酒，回来要与你共饮的。”

叶真忍不住笑：“上午有小倌馆的人来问他要不要到遥州来发展，他已经决定下午就回京城了。”

“有…吧。”元初一缓过神，朝叶真无力地笑笑“总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