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啊。”林远左右扫了一圈，指指远一个学生们摆的摊。“不如我们去那里边吃边聊？”

洁普莉尔是从哪里知的？

洁普莉尔说得并不是假话，还在两人走在去后山的路上是，她就开始了第一个问题。

“嗯。不过也不全是，还从别的方面了解到了一些。”洁普莉尔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不过在她那张的小脸上现得不太明显。“我想知的是，你已经能够合几系法了？”

这个倒不是林远自大，而是照常理来说，的确如此。

“这样啊…”林远考虑了一下，一年级三班的节目大概在下午4才开始，这样他有足够的时间。“好吧。”

“这个…”林远摸摸鼻，发现洁普莉尔的脸上地表情略带捉。心里有些奇怪。可是她这个问题确实不好回答。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和菲诺尔从一个地方来的吧。“我猜的，真的是猜的。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林远摊摊手，赶转移了话题：“对了，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找你，实际上我问题不少。”

“我已经吃过午饭了。”洁普莉尔摇摇，指了指学院后山的方向。“有些问题，不太方便在这些地方问，而且，我想看看你的一些…呃…关于法方面的东西，我很好奇。”

“对，其实上回我来见你，就想和你探讨一些问题了，只不过那时候时间不充足。”洁普莉尔在说到法方面地问题是，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了许多。“现在既然有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其实我问题也不少。”洁普莉尔眨眨睛，笑。“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来见你。”

“林，你对混合法的了解，现在已经到了那地步了？”

诺斯大陆上有史以来最名的法师，同时还一手创办了菲诺尔学院。

“这个地步…不太好描述。你是从《混合法理论和基础》上看的吧？”林远反问。

“对了林，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洁普莉尔依然不依不饶。“你为什么会知这句话是院长说地？我记得这句话他只是偶尔说过一次，没几个人知的。”

“嗯？”林远扬了扬眉，洁普莉尔这个问题有些奇怪。如果她从《混合法理论和基础》这本书里知了混合法，那么应该也会知，林远算是混合法的发明者，也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成功的混合法师。在混合法这一项上，法里诺斯大陆上的人理应没有什么资格来对林远行质询。

“我地法方面地东西？”林远愣了楞，他在法方面比较能够让人注意的，除了混合法也没什么了。

林远又是一惊。在《混合法理论和基础》这本书里，的的确确只是介绍了混合法的基础，所以只是提及了两系元素法的互相混合，至于三系乃至四系，因为当时林远自己都没有想到，也没有到达那个准，所以本没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