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林远这才发现，碎石表面的系和火系两法元素居然分布得非常均匀，而且不排斥，就和他冰火球内两系法元素的情况一样。

“也许卓娜可以。”林远突然冒这么一个念。卓娜既然能够同时成为系3级法师和火系2级法师，那便代表着她内的两系力有了一定的基础。如果让她来学习冰火球，说不定会很容易成功。

“嘿，区区一个空间戒指，我还不放在里。既然答应给你了，那你就收下好了。”老法师的气质似乎也随着这句话为之一变，刚才那份求知的狂瞬间便成了自信和睿智。“说起来我真是要谢你，如果不是和你的谈话，我连自己的法研究陷了死路也不知。”

这两系法元素在碎石表面留下的量非常微小，而且还正在被外界的其它法元素不断同化，如果不是老法师的提示，就算在冥想状态下，林远也会忽略过去。

“你在认真受一下，这块石表面法元素的分布情况。”

“随便试试？”老法师的嘴角现一丝笑意。“法研究这个东西，可不就是随便试试。”顿了顿又：“空间戒指你就收下吧，虽然你现在用不上，但我相信你将来一定用的上。”

“您太客气了，我也只是随便试试。”林远连连摆手。

他自然清楚，别的法师就算知了冰火球的原理，也没办法一下就学会。想要使用混合法，那么内至少也得有两不同的力才行。而每一个成年的法师内都已经有了固定的力属，想要重新锻炼一，又谈何容易。

既然本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自然不会受到这个世界的常识影响。而林远本这个特殊的法质也让他从来就不觉得法有什么常识可言，这也是他这次敢这个试验的主要原因。

至于空间戒指嘛，虽然他很想要，但想到自己还用不上，也只好舍鱼而取熊掌了。

经过一晚上的研究后，林远对法的好奇心正空前涨，现在碰到了关于法方面的疑问，自然是不肯放过。

林远呵呵一笑，也不多隐瞒，把冰火球的生成情况全盘托，连自己的特殊质也没有隐瞒。

“这的确能代表这块石受到了系和火系法的攻击，可是您怎么知它是同时受到攻击呢？”这个问题才是林远的主要问题，不问明白他可不会甘心。

这倒不用重新去受，因为对着两系法元素现在非常，林远一下就在脑袋里重温了碎石表面的情况。

一个月的“军训”结束了，学生们既然已经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锻炼，同时也有了为同一个班级的自觉，那么接下来才真正要开始教授他们关于法方面的知识了。关于这些东西，林远其实并不觉得自己比这些从小开始学习法的学生们要多少。只不过相比起学生们而言，他有一个大的优势，那就是他本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这是什么？我说了不需要的。”林远愕然。

“原来如此…”听完林远的解释，老法师陷了思。

不会被常识约束，也就代表着林远可以带给他们新的东西。而老师，不就是一个给学生们传授新东西的职业嘛。

“这破石有什么好受的…”怀疑归怀疑，林远还是着石了冥想状态。

林远也不打扰他，开始考虑起以后的授课起来。

“哦？”瞧见林远一脸对法知识的探究神，老法师大有同中人的觉。他笑了笑，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递给林远。“试着冥想状态去受这块石。”

见林远明白过来，老法师又了冰火球：“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果然，刚一冥想状态，林远立即觉到这块碎石的表面似乎有一些不同。集中神去受了一下，便发现原来是这个碎石表面正附着着一些非常微弱的法元素，仔细一辨认，正是他这个晚上无比熟悉的火两系法元素。

“短时间内，恐怕没有办法清楚了。”老法师突然停止思考，叹了气。“法的世界果然是无比奥的，就算我现在已经是大…算了不说了，年轻人，给。”他突然把手中的空间戒指随随便便地扔了过来。

说完这些，他冲林远了，上力猛地一涨一缩，居然就此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