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夫人也不抬：“她又不是第一次闹。闹就闹，年关将至，自然有人她。”

夏瑞蓓撇撇嘴，怪气地说：“二摔这一跤，倒是摔聪明了许多，像变了个人似的。”她连着几次设计去害夏瑞熙丑挨骂，效果似乎一都不明显。

夏瑞蓓怒：“没的东西！没看见我娘气病了吗？”

夏瑞熙想说不用，丽娘不由分说给她披了件厚实的狐裘，又了个手炉在她怀里，低声待：“二小，到了那边，且多忍耐。”

那丫为难地搓搓衣角，小声说：“老夫人说，无论如何，务必请二夫人过去一趟，她有急事要待。”

夏夫人：“红儿那样的丫留在你边，迟早要给你惹大祸！邹氏的今日就是她明日的写照！这样的人，能留在你边吗？而红儿成了这个样，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我要告诉你的，就是主有主的责任，才有才的本分。你连边的人都不好，又怎么去别人？这方面，你真该向你二学习学习。人事都不能凭一时之勇，得用脑！”

夏瑞熙心突地一，忙去看夏夫人的脸，见夏夫人神莫测，不敢多说话，只低下：“我远没有二妹你机灵。大伯母要倒的时候，我虽然急，但一办法也没有。还是二妹办法多。”

不过是隔着几个院罢了，怎么得象远门似的。夏瑞熙不明所以，却也知是为了她好。到了老夫人院里，那丫去禀报，一个小丫把着门不让：“老夫人待了，她此时要念经，任何人不得打扰。有人要见她的，只等着就是。等她老人家念完了，自然会来。”也不让夏瑞熙门，就让她在院里站着冷风。

夏夫人怒喝一声：“不许去！你们若敢去丢我的脸，我就不认你们！”

夏瑞蓓目光闪了闪，摇：“女儿不怨。娘亲自然有娘亲的理。”

丽娘为难地看了夏夫人一，见夏夫人不吭气，便低声：“骂咱们这边，骂老夫人偏心，说，说将来上坟，祭祀什么的，还要靠她的儿呢。这话实在是太过分了，咱们不也有四少爷么？”

夏瑞蓓变了脸，拉了夏瑞熙：“都是那白狼给闹腾的，等我们去收拾她。”

叹于大家同是女人，都生在这个艰难的时代，夏瑞熙有同命相怜之，笑着牵住夏瑞蓓的手：“咱们是亲妹，我不会怪你的。娘太辛苦了，咱们以后不要让她心了。”

“她说什么？”夏瑞蓓竖起眉。夏瑞熙也忙跟着摆了一个愤怒无比的脸来。

“今日我罚你们，不单单是罚给别人看。确实有真罚你们的意思在里面。你们要记住，能服众者，不是自己想着怎样就能怎样的，必须要自己一错都不能有才能服众。蓓蓓一定怨我为何下死手打红儿吧？”

夏夫人“丽娘，给二小拿件厚的披风。”

夏瑞熙暗自苦笑，夏夫人才是她们最应该学习的人。夏夫人平时对长房多有忍让，并不多说什么，温和有礼。暗地里，长房的一举一动却全都落了她的，单等着这样一个合适的机会，一并威力十足地发作来。用一句话来形容这事方式就是“我平时不惹你，你喜小打小闹，你就闹。别人都只会说你无聊，我大度。等我逮着机会了，再一掌拍死你，让你哭都哭不来，永不得翻。”

正说着，老夫人房里的丫来请“二夫人，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娘三个拥在一起，难得的和谐，夏瑞蓓甚至伸手去拉了夏瑞熙的手：“二，我错了。我以前不懂事，你原谅我罢？”

夏夫人：“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你们都是大姑娘了，好好学学怎么家，对你们只有好没坏。”

夏夫人嘉许地摸摸她的：“你们都是娘十月怀胎生的，断不会厚此薄彼。只是你们格不同，娘对待你们的方式也不同，可都是为了你们好。”

说话间，丫们摆好了饭，三人刚吃了几，丽娘便来：“那边醒了，正在闹腾呢。寻死觅活的，说的话也难听得很。”

夏瑞蓓称是，拥住夏夫人，把埋在她怀里：“娘，女儿以后再不让您心了。”

夏夫人只得坐起来，丽娘的圈瞬间就红了，夏瑞熙灵机一动：“我娘病着，我跟你去吧。”回对夏夫人笑：“娘，您安心地躺着。女儿去看看有什么事情，能的，女儿就去，不能的，女儿再回来问您。”

夏瑞熙忙扶她躺下：“肯定是累着了，又被冷风了。丽娘，快去请大夫呀。”

娘三个用完了饭，夏夫人扶了扶额：“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