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好。”宋懿行依言挪远了一。安静了一会，他又问：“找几了？”

“我不想吃”

“是啊。”宋懿行倒是一副很坦然的模样。“带一次罚20两，我已经过了。”

为了找那书里的八十八错误，温玉足足用了十天时间。等她找齐了，年考就已经近在前了。自那日以后，就没有再见过宋嘉言，宋家也没有别的风声。就是宋懿行每日都跑来找她，看看书，再拿****她。一开始温玉还能决地拒绝，后来有次看书了神，随手便接了他递过来的糕吃了，于是晚节不保。结果，这几天下来，便觉得长胖了不少。

安静地翻了会书，又找了几个错行更正，就发现宋懿行又回来了。手里提了好几个纸包，后还跟了个学役，端了壶茶。

温玉也不抬地回答：“五。”话音未落，便见到有一块晶红枣糕现在了视线中了，旁边传来温柔的询问声：“尝尝？”温玉的角挂下两条黑线，说：“不用，谢谢。”

“我是买给你吃的。”宋懿行很好心的模样。

科考的时间表在公布来了，十二科目考十天，基本上是一天一科，其中骑和箭并在一，博古和舞蹈是同一天，同时不同试场开始。骑箭一起，温玉倒是可以理解，但博古和舞蹈同一天的话，那不是要赶场了么？后来苏叶说既然排在一起，就说明没有人同时选这两科的，去年是博古和拳术排在一起，看来报博古的人大多比较“专才”

温玉报的三科，排得都比较后面。最先到的音律也已经是在第六天了，绘画在第八天，通今在最后一天。虽然都在中后期，相对比较密集，但温玉还是觉得蛮好的。因为通今在最后一天，她可以多几天准备时间。

“…”温玉的嘴角隐约动了两下，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他。“你就非要在这里面吃，这里吃起来香一？”

温玉一边找，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想，宋懿行的这本东西会不会本就不是所谓的“内资料”，而是他自己杜撰来，晃她的？虽然这个机率非常得大，但是他要真这样，也未免也太闲着疼了吧？找了一堆的书，搬回书阁里，发现宋懿行没在了。不免松了气，走了好啊，他在旁边叽叽歪歪的，吵死个人了

“…不用”

“罚金？”

宋懿行跟了来，挨着温玉坐下，笑盈盈地说：“难你吃东西要发生声音的么？”

“…”好吧，他们贵族教育，吃东西是不发声音的，算她俗了，瞪了越坐越近的家伙。“坐远一。”

“吃吗？”

“好吧，是我想吃。”

“…”温玉无话可说了。算了，随便他去吧。反正是他的钱，他怎么就怎么，她不着若不是要查的资料太多，她不好带书回去，她这就收拾东西走人了。现在只能叮嘱一句“吃归吃，不许发声音”，便坐了回去。

温玉的脸黑了黑，走到书阁外，再次确认了一下门外面贴的木牌，上面赫然谢着“禁止带”字样。这家伙竟然明知故犯，还堂而皇之地让学役给看到了，要是追究起来，这责任是不是就算在她上了？见宋懿行也跟着来了，温玉便指着牌上的字，说：“你是文盲吗？”

“放这吧。”宋懿行像个主人一样，将温玉的书往角落里推了推，腾空间让学役将茶壶和杯盏放下。等学役走后，他依然完全无视目瞪呆的温玉，兀自为自己和温玉各沏了一杯茶。还将手里提来的纸包一一打开，竟是各的糕。等这一切摆放完整，便情地邀请温玉品尝。

宋懿行站到温玉旁边，看了看那块牌，似乎认真地分辨了一下上面写了什么字，然后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我知啊，我来的时候已经在学役了罚金了。”

宋懿行又安静了。大约过了十五分钟，他又问：“找几了？”

在年考正式开始前一天，温玉收到了学役送过来的一个函件。里面有考试须知、考场安排，以及座位号序次号之类的东西，还是非常详尽的。温玉收了，便又窝去看书了。宋懿行由于跟温玉报的是一样的，因此还是每天淡定地过来，坐在旁边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