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三小诚惶诚恐地应了，便起带了丫环去了。

“哦，那其他人呢？”温玉问。

温玉会意地。这样看来，也没有特别的事。到时候吃过饭，就可以回来了。

温玉刚坐下，大夫人便过来了。见温玉在，关照了几句。见陆陆续续的，人快到齐了，却还不见四小来，便问：“小三，小四呢？”

“伯府里也会燃放烟火，其他人可以在合福堂一起观看，也可以回自己的院看。往年例，今夜是要守岁，需过了时三刻才能就寝。”

三小连忙起回话：“我刚来的时候唤过她了。四妹说不舒服，就不过来了。”

“明明是五小给小的…”

长房那边派了人来邀请，温玉便时前往。合福堂很大，中间是正厅，四周呈形拥簇着六个侧厅，每个厅每摆了一桌。坐正厅的，自然是伯府的男人们。刘家的三位老爷，四位少爷，加上温如韬，正好宽宽松松地坐了八个人。小少爷刘承悦由于不足八岁，便跟着温璧坐了****桌。

“往年，大夫人都会带几位小随同的。就像去年，带的便是三小、四小和五小。但是今年闹得厉害了，四小病着，三小和五小又起了冲突，所以大夫人说是一个也不带了。”

夫人姨娘们满满地坐了三桌，小们单独坐一桌，然后便是府里一些面的事和妈妈们坐了剩下的两桌。

“有的。”既然温玉这么说了，紫菱也便不提了。心中却暗自打定主意，一定要去陈氏夫人面前告五小一状，不能让她将那些好贪去，却拿这些旧衣服来敷衍了事。

三小听到声响，这才回过神来。本以为是八小，发现却是个面容陌生的小姑娘。怔了怔，方才想起来，说：“你是温家的玉儿妹妹？”

“晚上四房的人都会聚到合福堂吃团圆饭，到时候，估计也会有人过来请小过去。饭后，伯爷和大夫人要去。咱们伯府虽然爵位不及当初，却仍然是皇亲，所以皇家的团圆饭，也是有伯府的一席之地的。”

大夫人不悦地说：“徐大夫不是说没什么大碍么，要多走动走动，躺着什么？赶去把她叫过来，大过年的，吃个团圆饭还缺这个少那个的，不吉利。”

匀几件新衣给小，定是给过不少好的。没想到，五小就拿这些旧衣服来给小！”

大小和二小已经阁，八小和九小年纪小，都跟了母亲坐。温玉被紫菱引到小桌的时候，偌大的一张桌旁侧，就只坐了三小一个人。

温玉笑着说：“能穿就好，不用计较这许多了。五为人情，拿了那么多衣服来让我挑。里面总有新衣也有旧衣，是我自己喜这几件，才挑的。”

“是呀，三。”

“好啦！好啦！这事就这样，不要再提了。”温玉打断紫菱的忿忿不平，岔开话题说。“对了，照府上的惯例，晚上可有什么特殊的安排，比如守岁之类的？”

三小是庶，下面四、五两个都是嫡，又年纪相仿，从小到大都不屑喊她“”这会儿温玉一一个“”，唤得她倒是心中喜，连忙拍着旁的椅，让温玉过来坐。

三小似乎有心事，沉着脸坐着，连温玉到来都没有察觉。温玉上前打了声招呼：“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