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离京的那个温家。”五小倒是接话过去说了。

“三弟！”五小唤了一声。等两人回过后，才提裙快步向前，殷切地唤：“宋公。”

五小，颇带遗憾地补充说明：“只可惜，林夫人红颜薄命。死的时候，玉儿妹妹又还小，都不曾开始学画。看来，林氏画风便要就此失传了。”五小当然是不知温玉有没有开始学画的，但是她提这年事情，只是想起个共同话题，可不是要宋懿行的关注落在温玉的上。虽然现在还是个黄小丫，却也不得不防。

“那敢情好，有劳五小了。”撇开那桩事情不谈，宋懿行倒还是温文有礼，文质彬彬的。

“还没想到。”五小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地在他对面坐了。杏眸微动，目光转，有些脉脉地投向宋懿行。“我若想起来了，必定会让明弟在第一时间知会你。”

“那倒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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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小。”宋懿行客气地回了一礼，便转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了下来。忽而又想起什么，抬问：“对了，五小，上回提到的‘溪山行旅图’，可曾想起在哪里见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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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再好不过了。”宋懿行会意地笑，再次谢。“有劳五小。”

见宋懿行的神情中确实颇有遗憾之，五小便说：“过些天，我有机会问问温叔叔，看有没有婶婶留下的旧画作。若是有的话，我便借过来看几天，到时候再请宋公过来，一鉴赏。”

“哦，听是听说了，却是没有去看过。”刘朝明应了声，怕宋懿行对这件事没兴趣，听着觉得无趣了会直接起告辞。正寻思着赶想个话题带过去，不想宋懿行却言问：“哪个温家？”

“就是…”刘朝明一阵迟疑，不知该不该提。毕竟当初温家搅去的，是个天大的事情。如今罪名未除，说不定说者无心，听者就有意了。

五小一番琢磨，笑着说：“自学里放了年假，我便没过门了，哪来的什么好东西？方才那是有事耽搁了，明弟你也知的，昨天四叔把温家的玉儿妹妹接府来了。明天就是过年了，我们大家都有新衣裳。四婶怕只玉儿妹妹没有，会难过，便让我匀几件没穿过的新衣给她。刚才，就正在屋里挑衣服呢！”

刘朝明见他们俩说完这件事，似乎便无话可说了，便大剌剌地跟着在桌前坐下，笑着说：“五，方才唤了你这么久才来，可是又寻着了什么好东西，故意藏起来，不让我们看？”

一门亲。

宋懿行果然会意地：“听说林夫人尽得林大师真传，未阁时，便在京中画艺界颇有声名。”

五小知刘朝明这是主动带话题，使她和宋懿行之间不至于冷场。但五小一琢磨，她虽然比较喜收集些新奇的玩意，但是近来过年事多，心里又惦着这桩婚事，实在没找着什么。虽然也有那么一两件，却也怕不够新奇，扫了宋懿行的兴，留下不好的印象，反而得不偿失。

“这没什么，宋公客气了。”

刘朝明看向五小，五小回了他一，示意他放心。“宋公应该知晓，当初温家的二夫人，就是国画大师林靖泽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