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功名

温玉现下住的小院很小，只有两间住房，一间灶房，一间柴房。温玉父女俩各住了一间，张妈妈夫妻便将柴房改装了住。杂wu什么的，要jin一点的，便在各个屋子里堆着。不要jin的，便在院子里搭了个棚随便放着，显得特别拥挤，因而也没有用来当饭厅的地方。

温玉曾建议在院子里摆张桌子，四个人围着吃。温如韬闻言脸都黑了且不说，张妈妈和张叔先是将她训了一顿。lou天吃饭，这哪里是名门的礼节，哪里是一个小姐可以zuo的事。温玉心里小声嘀咕都快三餐不继了，还顾着这些礼节zuo什么，但面上还是乖巧地应了。大家都不容易，就尽量别说些让人伤心的话了。

最后的决定是，温如韬的屋子大点，便在屋里摆了张桌子作为父女俩的饭桌。等他们吃完之后，张妈妈夫妇在厨房吃。张妈妈是温玉的母亲林夫人的陪嫁大丫环，张叔是温家的家生子，祖上三代都在温家zuo活，所以就算再落魄，也敬着他们父女俩是主子。

他们有一个独生女儿，名叫翠云，比温玉大六岁。也是从小照顾温玉的，去年开chun刚chu阁，嫁了青州温家的一个佃hu。温如韬决定上京时，想着短期可能回不来，所以不准备带他们两口子，怕他们会思念女儿，从而选了另一对掌guan厨房的夫妻。但是张妈妈却jian决要陪温玉上京，张叔则觉得那房人是青州温家过来的，总是隔了一层，怕在有些时候，不能尽力，也jian持要陪同进京。难拂好意，温如韬便改变主意，带着他们随行了。

张妈妈在温如韬房里摆了饭菜，温玉扶了温如韬下床，坐到饭桌前。张妈妈给父女俩每人盛了碗饭，便掩门chu去了。简单的两素一汤，温玉各个菜吃了一口，说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然后往父亲碗里夹菜。

温如韬吃了一口，便放下筷子，叹dao：“是爹爹没用啊，让玉儿跟着吃苦。”

温玉知dao温如韬又想起进京这些时日遇到的寒心事了。在青州时，同族人虽然冷淡，但至少表面上的情份还是zuo到的，这么多年来，也没有短了他们的吃喝。进京之后，才知dao世态炎凉。但细细想起来，也不太能怪那些昔日的亲朋好友。毕竟温家是罪官，是被先帝赶chu京城的。谁愿意在新帝面前提这件事情，chu2自己霉tou？

怕父亲再受刺激，温玉连忙摇着小脑袋，说dao：“不苦不苦，玉儿有爹爹、还有张妈妈、张叔疼，不知dao多幸福！”

温如韬又叹了口气：“你姑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shen边光大丫环就有四个，小的更是数不过来，你shen边却连个服侍的都没有…”

“爹爹。”温玉轻轻推推温如韬的手，认真地说dao。“玉儿不羡慕那样的生活，玉儿只要爹爹健健康康的，能一直陪着玉儿就够了。所以，爹爹一定要早点好起来。那些所谓的朋友，不愿帮忙就算了，爹爹也不要与他们翻脸。俗话说，一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指不定什么时候，以要与他们jiao往呢！”

温如韬看着过于早慧的女儿，心中也不知是悲是喜。

“其实爹爹也不是只能靠他们，以爹爹的才学，再考取个功名，也不是难事啊！”温如韬点点tou，若有所思地说dao：“明年开chun，会有恩科…”

“那爹爹就去吧，一定能高中的！”温玉鼓励dao。温如韬现在一shen颓废，满腔愤懑，倘若有个目标可以让他去努力，应该也会更容易从病榻上振作起来。

温如韬却蹙起眉来：“但是，参加恩科要有人举荐。我看，还要等后年的正科吧。爹爹是正科chushen，虽然被罢了官，但功名还在。论起来，还是有参加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