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打扮过后，就和李带了寿礼，挽着金夫人去了顾家。

“你这法好。”金夫人笑着称赞一声：“改明儿我过生辰的时候，你也与我这样办上一场。”

“那便没有胆大又贪心不足的？”李鸾儿又问一句。

因是顾歆生辰，顾茗这日也没去书院，一早起来就请了戏班到家里，又一个劲的吆喝小厮忙着在园里摆放桌椅。

“这人可靠么？”李鸾儿问。

酒过三巡，顾茗看看李鸾儿：“大娘前次与我说的君家开了钱庄的事，我这些时候专门叫人盯着，如今君家的钱庄生意倒真真的红火，那崔氏便也大了胆，将崔家也拉了。另外又叫了几家世家一起这门生意，那钱庄收了百姓和商家存来的银。便又拿了利借于那些个大商家生意，到如今。已经借了好几商贾。”

顾茗一笑：“光是我知的便有牡丹汪家，还有专粮油买卖的唐家，开洋货铺的张家，开织坊的杜家…”

金夫人笑：“此人明里是盐商，暗地里却与匪贼勾结，在江南占了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为山寨，平日里除去私盐买卖，便是打劫来往客商，暗杀官员，什么事都敢的，我当年路过那里正巧他病重，瞧着就不行了，我看中他颇为义气，正好心情也好些，就救了他一命，他至今念念不忘，想着报答我呢。”

那戏台搭在畔边上。借着音，倒更显的唱腔婉转动人，各人喝着酒吃着菜又听着曲儿。难得的夏日悠闲时光。

说起此事，顾茗轻笑声：“大娘放心，这事却是好办的，我不只寻了几个天酒地之人，还与丽楼里的牌紫辰姑娘也说好了，且只等着君绍旭上勾呢。”

金夫人占：“自然的，而且，除却一些和他颇有私的人，谁也不知他竟还是个山大王，人都只他是专盐贩的商家呢。”

“哦？”李鸾儿放下酒杯细细思量，金夫人一听是君家的事情，哪里还有心思吃酒，看着顾茗追问：“都借与谁家？”

“自古以来盐商就是胆极大的。”李鸾儿一边思量一边：“照夫人说的，这钱得海又是个什么事都得来的，若是叫他京一趟来帮我们，说不得大事可成呢。”

顾歆素闹。了一武戏，就将戏单又递到金夫人手上，这次金夫人倒没推脱，了一娘教，接着便是顾夫人，她了一孝传，等各人都完了戏，顾歆叫戏班的人细细的唱了。

说到这里，她又瞧瞧顾茗：“顾大哥，我叫你寻的最能天酒地之人可寻到了？”

“等夫人生辰的时候，自然由李来办，哪里显得着我，我还专等着吃李大哥的可饭菜呢。”顾歆笑了一时。就叫丫将各个几案旁的红木盒打开，拿里边的酒菜来，又拿了折戏单先让金夫人上一，金夫人推脱半晌，这才将单送到顾歆手中。

李鸾儿敲了敲几案：“那几商家信誉如何？生意又得怎么样？”

顾茗皱起眉：“正因为崔氏并不是没有脑，将银借与的人家都是颇有资财的，了多年的买卖，信誉也不错，只这些时候周转不灵，才去借了钱庄的银。”

“哪位？”李鸾儿和顾茗同时追问。

“夫人说的可是江南盐商钱得海？”顾茗一惊：“倒是没想到他是夫人的旧识。”

顾歆笑了笑：“我原说亲自下厨些菜来，可是哥哥却说我的手艺离李大哥差远了，我便也不丢丑了，不过我生辰嘛。自然要由着我，我想着一大桌菜各人吃着也不方便，不如这样个小几，专捡每人吃的端上来，各人吃各人喜的心酒菜。再看上一戏，倒也自在的。”

李家一家来的时候，桌椅都已经布置好了，在后园里的树荫下围成一圈，都是单独的几案单独的椅，每张小几旁都有一个大大的红木盒，顾歆笑着请各人座，顾夫人和金夫人了当间的位，顾歆为寿星佬，自然坐在左侧下首相陪，而李鸾儿则坐在右侧下首，顾茗和李陪坐末端。

他一边数一边说：“约摸着有七八家呢，其他的小生意人便不知有多少了。”

李鸾儿瞧了瞧，顾家确实没有大办顾歆生辰的意思，除去顾家一家三，过来贺的也只他们一家三而已，再多的便是两家的下人在不远坐了好几桌，顾歆边的大丫也过去忙着招呼下人。

金夫人听到此时却笑了起来：“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若找那样的人，我这里有一个人选倒是可以介绍给你。”

顾茗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