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沙味儿的…”

范小鱼从来没见过丁澈的这副乖巧孝顺的模样，正自发呆，听到老妇人的肚叫，这才醒悟了过来，不待丁澈开，就忙上前把礼都放到石板凳上，同时先取了一包心，打开后递了过去。

丁澈忍着心酸，主动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任由那如树般的手指一一地抚过自己的五官。

丁澈了一气，推门而：“是我！”

丁澈向她投以激的一瞥，拿起一块心就喂向老妇人的嘴。“也没有多久，只是人老了胃也不好，有时候又喜偷懒，所以不曾午饭。”老妇人尴尬地拍了拍丁澈的手，正待继续，突然觉嘴边有样东西，而且带着香甜的气息，不由一愣。

“是啊，澈儿不孝，澈儿现在才来看您，嬷嬷，您老人家可还好？”丁澈酸楚而又温柔地回，一边扶着老妇人走到门边的长条石板上坐下，一边单膝蹲跪在她前面，好方便她碰自己。

“都过去啦，都过去啦…”老妇人无限唏嘘地摇，腹中却忽然传来一声响亮的耳鸣，顿时老脸发红。

“这个呢？”

“谁呀，来吧，门没拴。”一个苍老的声音回，接着，透过手指宽地门，范小鱼看见里颤巍巍地摸一个拄着拐杖、一只手还扶着房门地老妇人。

范小鱼拉住丁澈，示意他把手上地东西都给自己，丁澈冲她勉一笑，就抢步过去扶住了老妇人，一直平静的语声陡然地哽咽地：“嬷嬷，是我，我是澈儿。”

“糕…”

这村里的房舍原本就很老旧了，可前这一座，更是破烂的好像随时都会在风雨里倒塌下来。

“没错，你就是澈儿，这眉，这镜，这鼻，就是我那漂亮的澈哥儿！澈儿呀，这三年你都去哪里了呀，嬷嬷日思夜想的，担心死你了。”老妇人又是激动又是骄傲地说着，浑浊的中不住地留泪，一把将丁澈搂了怀里，痛哭了起来。

老妇人哆哆嗦嗦地细嚼着中的糕，一激动，泪又了下来：“甜巷贾铺的桂枣泥糕，你小时候最吃的。”

“那这个呢？”丁澈笑眯眯地又取了一块到老妇人的嘴里。

丁澈了气，轻轻抬手，曲手叩了叩已被虫蛀的斑斑的院门。

“瞎啦，两年前就瞎啦！”这个话题不提也罢，一提老妇人更是伤心，泪不住扑簌簌地往下掉。

“嬷嬷您多久没吃东西了？”丁澈俊的眉一下皱了起来。

“嬷嬷，不要伤心了，您告诉澈儿您怎么会搬到这地方来？这几年都发生什么事了？您跟澈儿讲，澈儿现在长大了，嬷嬷有什么委屈，澈儿一定帮您气。”丁澈一边拿着手帕去她的泪，一边柔声抚着，双中却透着冰冷的狠意。

“好好好！”老妇人听说来人是丁澈，就像是亲祖母见了许久不见的亲孙一般，顿时激动地老泪纵横，一叠声地说好，同时一只枯瘦的手已经胡地向前摸去。

“澈…澈儿？”老妇人的拐杖当地一声落地，反手就抓住丁澈，睁大了空的双“你真的是澈儿？”

“你是谁？”老妇人歪着，将左耳倾向院门，浑浊的睛一片茫然，显然是个瞎。

“嬷嬷，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这三年，我拜师学艺去了。”丁澈别开话题，仰看着她的睛“嬷嬷，您的睛…”

丁澈趁机把那块糕了去，笑：“嬷嬷，您可尝得来这是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