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范小鱼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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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快乐的分割线……

大婶絮絮叨叨地还要再说，范小鱼忙答应了下来，然后三言两语地转移开话题，再度告辞。

“说起这个，就更怪了。你说要是他不小心绊倒人家也就算了，偏偏他是故意的，人家心肝宝贝的爹娘能不吗？我在这里看着，每天啊，总少不了有人来论理，有些情暴的，还对他动了手脚呢？再说了，就算不回家叫父母，现在的孩都的很，又有哪几个好欺负的。昨儿个，我就看见一个被他绊倒的小地痞拿着块碗大的石去砸他报复，咚的一声，就砸在他肚上，那声音响的我们都听见了，而且那小地痞砸完还不解气，又带了好几个少年来对他拳打脚踢。”大婶又是同情又是八卦，沫横飞地唏嘘“啧啧，你们没看见，那些地痞下手那一个叫狠哦！我们都不敢看。”

范小鱼却凝目更加注意那个老，瞧他呼绵长均匀、鼾声震天的惬意睡相，除了蓬散、衣衫褴褛外，哪儿有一丝被人刚欺负过的狼狈和伤痛模样。

“你经过那个老的时候，可得带着你弟弟远远地避开他。”

……嘻嘻……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老肯定不是个普通人，说不定就是属于江湖上的那些异人，不过，所谓江湖是非多，他们一家已经受够了江湖恩怨的牵扯了，这个老既然被揍了好几通还若无其事，她也犯不着多闲事，远远地离开些也就是了。

“啊，”范白菜失声喊“那那个老爷爷不是很可怜？”

“谁说不是呢，可你们说，他要是好好地，不去故意招惹人家，人家为啥要和一个糟老过不去呀？还有啊，更怪的是这个老被人打的时候从来不知反抗，打完后还傻傻地逃也不逃，还是天天在这里呆着，继续冷捉人，你说…唉…我瞧这老啊，八成是个疯…总之，你们等会走过去的时候，绕着他走，免得平白无故地摔上一跤…”

喜怪老的请举手，嘿嘿！

朱门酒臭，路有冻死骨”，这是每个时代的共同特征，更何况是这封建社会，像乞儿狼汉之类，就算最繁华昌盛的天脚下也不能例外的，只是多或少的问题，像这样的乞丐，京城里也不知有多少。

ps：其实在武侠世界里，偶一直觉得某些怪脾气的老才是最最可的，就如周伯通这类的老顽童，不知抢走了书中人的多少风采，给无奈的江湖增添了多少乐趣，不知亲们以为呢？

大婶小声地：“那个怪老，他躺在这里也有好几天了，可是从没见他和其他乞丐一样伸手要过饭，要是有人主动施舍了，他也不拒绝，全都拿去换成酒喝，喝完又继续回来睡。本来他睡就睡了吧，反正这么一个七老八十的老乞丐别人也不忍心赶他，可是这个老也不知哪里不对劲，偏偏有一个非常令人讨厌的怪脾气。”

“什么怪脾气啊？”范小鱼一边打量着那个腆着瘦骨嶙峋的扁仰天大睡的老，一边越好奇地问，范白菜也睁大着睛竖起耳朵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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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些被他绊倒的人呢？”确实是怪人，范小鱼了“难他就不怕人家孩的父母找上门来吗？”

“他呀，特别喜捉人，而且特别喜捉年少的男孩，小至七八岁大致十三四岁的，凡是这样的男孩走过去时，他总喜突然伸脚去绊人家，把人家摔的个四脚朝天，然后哈哈大笑，可笑完了又叹气，叹完气又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