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岳缓缓摇“阁下也不必如此惺惺作态，你乃数万年前者，何必一副小儿女情状，你的武功，现在还在我之上，风红袖招杀了不了我，也未见得你就没有别的绝招。”

“既是如此，何必费这功夫，不如正面一战，看看鹿死谁手罢了！”

“罢了！罢了！你们既要杀我，我活在世上，还有什么趣味，动手吧！”

如今见到不敌，就要求饶？

在朱雀书院之中，她初苏醒，行事还颇有些狂悖，情绪不稳，如今奔行了一路，却是渐渐宁定下来，自伤世，自怨自艾，竟是生一副楚楚可怜之态。

但想起她手狠辣，不留余地的武功，风岳还是不为外表所惑，浑绷，不敢丝毫破绽。

燕赤霄顿了一顿，目光黯然“当日我或有错，但是如今数万年之死寂，也算是待得过了，我如今已是残败柳之，小兄弟你又何必苦苦相，一定要置我于死地不成？”

有什么敌意。

她这么说，也有一定的理，白芷薇本不善，所以才会被万字血符书的武功所惑，杀人动手的，终究还是她自己。

——虽然在赤霄领悟之后，她的灵混之中已经寄寓了燕赤霄的元神，但也要等到风岳以“如亦如电，当作如是观”的佛门秘法击杀白芷薇之后，燕赤霄才彻底重生，说起来那两名弟的命，确实不能算在燕赤霄的上。

“笑话，那两人乃是那女自己把持不住，更以邪提升武学，虽然受我影响，但手杀人的，终究还是她自己！”

她可是叫嚣着要杀尽学了八苦大师佛门武学之人，也正是因为风岳的慈悲心无所住法，她才连下杀手，以风红袖招之法，想要将风岳挫骨扬灰。

风岳皱了皱眉。

风岳对她的恶，主要是来自于她在朱雀书院之中连杀三人——两名普通弟，加上修炼万字血符书的白芷薇，这三人的命，无论如何要算在燕赤霄的上。

“哼！”燕赤霄面一变，原本的哀愁，又转为怨毒和愤怒“果然是学了那老秃驴的武功，连都是如此冷！”

说这四个字的时候，燕赤霄脸上一丝嘲讽的笑意。

“至于她这条命么…她既学我万字血符书，又不能平复杀意，手上血腥，也是不少吧，我杀了她，也算是替天行！”

当初围剿她之人，也正是以这四个字，要她的命。

明明是她手要杀人，赶尽杀绝苦苦相从何说起。

“阁下之言，从何说起，朱雀书院年终大比，原不与阁下相，阁下连杀三人，又要杀我，更以风红袖招绝学困住在下…”

可是刚才燕赤霄的态度，明明并非如此。

只听嗤的一声，燕赤霄起了，红衣裂开，了晶莹如玉的脯！RO。

他心如铁石，断然不会被女所迷惑。

“哈，风红袖招，当日的荒唐何必再说…”

风岳怔了一怔，这燕赤霄竟然是在替自己辩白，气明显也了下来，双目转，临而立，表情更显得伤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