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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蚂蚁上树(2/6)

中,赵绵泽披衣坐在烛火通明的御书房里,仍未就寝。这位芝兰玉树一般的温,脸不是太好看,但俊的容着他的份,仍是有着寻常男无法比拟的尊贵。

“胡说八!”陈大捂住她的嘴,嗔怪地看着她“俺不许你说这胡话。对不住她的人是俺…与你无关。”

“媳妇儿,你怎的…”

夜风卷,房内的纱幔轻轻的拂着,又一次上演的影戏撩着纱帐上的苏,叮叮作响…

楚搭讪的事,自是瞒不过赵绵泽,为了避免他多疑,他索主动承认,并且借此机会搞清他到底知多少。

幸而当初夏楚下苍鹰山,变成了什么都记不清的夏草隐在鎏年村,除了他,并没有任何人知她的份,包括她自己。赵绵泽即便派人查实,应当也查不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可说抓人,却是不易。

先前应天府衙都快把京师翻转过来了,还是未见那个侑酒女的下落了,着实令人痛。而刚刚安定下来的大晏王朝,刚刚继位的赵绵泽,都不愿意再经历一场战争。

“那不一样!侯爷,你当初的法,我虽有怨,却未怪过你。相反,我知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汉…”

~

他想问,她却不给他机会,睨着他,睫轻轻眨动着,低堵住了他的嘴。既然不能为他请命,那便只有能自己能用的方式,一偿他的情分了。

赵绵泽这人若说有什么心病,不是朝堂,不是江山,算来算去,如今只得一个夏楚了。这一,兰安比任何人都清楚。即便当初夏楚真的恋过他,他也不敢承认。更何况那时的夏草,与今日的夏楚本不可同日而语。

安目光微动,应了一声“是”,人却没有退,而是接着“陛下,臣还有一事禀报。今日在重译楼,微臣见着皇后娘娘了。还与娘娘说了几句。”

“兰卿起来说话。”赵绵泽笑了笑,顿一下“朕听闻在锦城府时,她竟是恋过你的?还为了你被浸猪笼,差一毙命。幸得你对她有情,又从底将她救,可有此事?”

“侯爷…”

陈大板着脸,正经:“你若当俺是你家爷们儿,就不要去求他。挨顿打老就挨不起,往后怎样护你周全?”

安心快了一拍。

说到此,赵如娜圈突地有些红“梁她虽非我杀,却是因我而死,我为她披麻孝,三跪九叩是应当的。”

作为他的心腹要臣,兰安事无细,与他一一代。可说完了,却许久未见赵绵泽吭声,他不由蹙了蹙眉。

“娜娜!”陈大心底微

“兰卿,你先下去吧,朕再思量一下。”赵绵泽着额,语气淡淡地说完,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侯爷…”

烛火还在摇曳,一个夜还有很长。

她乌黑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脖窝里,像一只一只小蚂蚁,爬满了他的,而他就像一棵风雨都不可摧毁的大树,映得她比还要艳的脸,越发媚气生

陈大低低闷气一

“陛下,微臣以为,如今当以安抚北狄使臣为要,除了尽快抓住凶徒,绳之以法外,朝廷还应有旁的补偿,方能平息此次戈。”

安心里一窒,赶撩袍跪下。

“朕今日方才听闻兰卿以前与她是旧识?兰卿瞒得朕好苦啊。”

迎上赵绵泽的,他思量片刻,冷静地“回禀陛下,娘娘那时与臣并未有什么,只是臣见娘娘可怜,多有照拂,偏生拙荆妒,见娘娘貌,便胡生事,这才传这般不堪的言蜚语,当不得真。”

他的样比兰安预想中的冷静了不少。为君日久,经历的事越多,他上的君王气度越重。

安站在他梨木的御案前方,向他讲述着先前在重译楼与北狄使臣相谈的政务。

“陛下,初始时,臣未曾想到皇后娘娘便是当初在鎏年村的那人。后来臣怕说来,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落人实,便不敢再说,万陛下恕罪。”

重译楼的事情,赵绵泽与朝中重臣已经在正心殿商议过了,但为了一步了解情况,他仍是把兰安单独召至了御书房。

赵如娜看他又犟劲儿,不由哭笑不得。可他这人的她了解,他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自是不肯再低的。咬了咬,她伸手,指尖轻轻攀上他毅的脸孔,又抚上他张的肌圈一红,突地爬到他的上,以一她从来没有想过的孟狼姿势骑了上去。

“媳妇儿…”

赵如娜看着他,言词里并无半分不痛快,反倒恳切“她没这福分,早早去了,我占了他的夫婿,把她应当享的福分都享了。叩几个算得了什么?便是要折我的寿…”

他猜赵绵泽是通通都知晓了,果然如他所料,听他这般说,赵绵泽丝毫没有吃惊,只是缓缓抬看来,眸中带着笑意,却不达底。

“媳妇儿!”陈大打断了她的话,搂了搂她,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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