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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也是暧昧一笑，凑过脑袋去，压低了声音“何公公，老夫已在隔帐里略备了薄酒，还在北平找了两个舞伎来助兴，还请公公赏脸，陪老夫喝上两盅？”

“当然不给最好，可…”夏衍默了默，缩了缩脖“咱能治得住他吗？爹，谁都知赵樽智勇双全，擅长谋划，还有辽东的陈大，山海关外的元祐，他们可都是一伙的…儿怕您吃亏啊！”夏廷德冷笑“你说呢？”

想到这个可能，他心里一凛，瞥了何承安一。

可心里，到底还是多了一个疙瘩。

“元祐？都没长齐，那小不足为患，只要我们不打山海关，让北狄人拖住他，他就动弹不得。陈大嘛…”说到此，夏廷德眸一，冷冷一哼“他很快就自难保了，顾不上咱们。唯独赵樽…”

哼！只要是个人，就有弱。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正是夏廷德。客位上的人，是一个着便装长袍，面白微胖中年男。他长得有些母气，下上面没有半胡须和男征，说话的声音更是尖细。

外间是呼啸的北风，营帐中极是和。

“国公爷，咱家这差事，得依仗你了。”

“如果他来了，我们就把粮草还给他？”

他眉轻蹙，嘴角一沉，打了个哈哈“那是自然，皇太孙特地代咱家来办这件差事，若是办不好，那也不必回京了。还望国公爷多费些心思，咱家还想留着这颗脑袋，多吃几年闲饭呢。”

…

营中的酒宴吃得火朝天，夏廷德却不胜酒力，中途就退了来。

夏廷德哈哈大笑，态度极是谦和。

“国公爷…”何承安拖长了声音，笑得极是暧昧“这个规矩，您应当明白的。皇太孙办差事，咱家怎敢让国公爷越俎代庖？皇太孙说了，你只需办好你的差事就行，旁的事，你不必心。”

“爹，你说赵樽会来山吗？”

山。

他自住的营帐里，夏衍看见他来，赶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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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他营中缺衣少，除非他想让兵卒活活饿死。”

虽说赵绵泽是我的妹夫，可儿在金卫军呆过一阵，总觉着，赵绵泽搞不过赵樽…”

夏廷德心里冷哼怒骂，脸上仍是带着谦恭的笑。

“爹！您回来了，那老匹夫搞掂了？”

“是是是，何公公说得有理，是老夫一时失言，放肆了。”

再清他也是一个男人，哪怕他没了。

若说如今魏国公是皇太孙的老丈人，女儿夏问秋封了太孙妃，只等赵绵泽一即位，便是母仪正下的皇后。他自己又贵为国公爷，得洪泰帝的信任，还手握重兵，可谓风一时无两，又何必对一个太监如此恭敬？

有什么事情，赵绵泽为什么不脆给他来办，非得让他信的东大太监何承安专程跑这一趟？——除非，为了那个女人。

连续数日的大雪，让这一片土地更加的荒凉。

“何公公放心，此事包在老夫上。”夏廷德手里的两个麻桃转来转去，磨得极是光，微微笑着，他略一计较，又敛住眉“不过，那人素来心思缜密，诡计多端，要想拿住他的把柄，极是不易。这件事容不得半差池，还望何公公与老夫通力合作才是。”

没办法，何承安是赵绵泽边说得上话的人。

夏衍这人长得不难看，说来还有几分俊气，只是从动作到表情，极是没正经，一看就不太像个正经公。但在他老爹的面前，他还是得着腰带，老鼠见到猫似的，掂量着说话。

“好说好说。”

烧红的炭火，映红了两个人的面孔。

连年不停的战下来，这里显得格外贫脊。虽然杀戮从来不少，但这个地方却常常有“江湖君”之前来寻找宝藏。据说山附近，不仅有前朝太祖皇帝的秘密皇陵墓葬，还有一大批北狄皇帝逃往漠北时的金银财宝，只要得到它，便可富甲天下，孙孙不愁。

夏廷德的大军原本驻扎在北平。

可如今他的主力军，却被秘密调往了山。

“闭嘴！”夏廷德皱了皱眉，瞪他一，压低嗓“小心隔墙有耳。”

…

可他却没有收回手来，由她咬着，拿另外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脑袋，轻轻一笑“痴七，这一回真的有事，要你

两个人扯东扯西的聊了一会儿，夏廷德终是问到了最关心的事“何公公，不知皇太孙殿下办您的差事，到底是什么，说来老夫或许帮得上？”

地北狄与南晏的界，山附近的住较少。

客位上的人，正是何承安。

“请！”夏廷德笑着，侧目看了他一。

何承安看了看他，慢慢起“国公爷有心了，咱家却之不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