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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妇唱夫随(5/7)

通,把元祐听得那叫一个心惊肉跳。

“表妹…我们是相好的吧?”

“对,相好。”夏初七点头。

元祐抹了一下冷汗“幸好我俩挺相好,你要对付的人也不是我。”

夏初七嘿嘿一笑“那你干还是不干?”

元祐斜斜望了下天儿,重重点头“干,东方那货,小爷我早看他不顺眼了。敢比小爷生得好看?能饶得了他么?”

重重咳了一下,夏初七把他拉回正题上,又把计划周密的布置了一番,才打着小九九,笑眯眯的说“当然啦,表哥你对我这么好,我也不会让你白忙活的。事成之后,我定会重重犒劳你的。”

“犒劳我什么呀?”元小公爷眉梢微弯,显然不太相信。

夏初七作了个揖,打着哈哈“一个大美人儿,保证你会喜欢。”

元祐眼睛一亮“真的?”

夏初七一脸堆着笑意“当然是真的。只不过——”

拖长了声音,她微微一眯眼,才道“你不介意,睡了你十九叔的女人吧?”

风骚一笑,元祐打趣她“我十九叔就一个女人…就你,你让我睡吗?”

一脚往他要害处踹过去,夏初七冷嗤了一声。

“你小子要不介意做太监,就来。”





夜幕降临了。

驿馆院里的食色轩却是烛火通明,热闹非常。

里面案几上的珍馐佳酿,几位爷边儿斟酒夹菜的美人儿,那场面儿,一屋子都飘着淡淡的幽香。

夏初七藏在门外偷瞧的时候,只一眼,便被里头的美色给迷住了。

一个赵樽。雍容华贵的袍子里头穿了一身儿软甲,冷傲得和宁王那种养尊处优的皇族贵胄那是绝对不同的气质。

一个东方青玄。大红蟒衣下的俊美容貌自是不必描述,就单论那天生自带的入骨妖气,一个人坐在一处,却像满屋子都有鲜花在盛开。

再一个元祐小公爷。虽他最是不着调儿,纨绔公子游戏花丛的事儿干多了,一双坏坏的丹凤眼,时不时往上挑一下,便满是那风月韵味,却也是长得俊气无双。

就连最后一个,那憨厚老实在末位陪坐的金卫军左将军陈大牛,虽然他名字土鳖了一点儿,可长相还真是不难看。论起气质来,虽不如赵樽的酽冷霸道,不如东方青玄的妖娆勾人,不如元祐的狷狂不羁,却也自有一种征战沙场的热血男儿才有的豪迈刚直。

这几位爷一起入了宴席,再加上那些个或胸大腰细,或清丽脱俗,或玲珑娇小,或妩媚风情的美人儿,宛若一个比美盛宴。

简直了…

夏初七觉着,可真他娘的美色满屋啊。

几位爷喝着酒聊着风月世情,好生热闹。

她看花了眼儿。

“老十九,三哥我还真是不明白了,父皇左一道圣旨,右一道圣旨要你回京述职,你都不乐意,到底在这种地方,有什么可玩耍的?”

清岗县不算是小县城,可不管多大的县城,对于一个从京师过来的王爷来说,都是属于弹丸之地,绝对入不了宁王殿下法眼的。

赵樽冷漠的眼神儿一挑,淡淡说“原是早该返京的,无奈我刚入凌水县,便被一伙贼人偷袭,身受重伤,实在行不得路,这才逗留了下来。”

身受重伤?

听着赵贱人突然提起那件事儿,夏初七心里不由一阵嘀咕。

当时,他带着那老孙头偷偷摸摸的跑到清凌河边儿的芦苇荡里去治伤,不就是不想让人家知道他受了重伤么?

为什么却又在这会儿主动说出来?

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他当初的担忧,已经没有了。

赵析听了似乎也吃惊不小,就连已经凑到唇角的酒盏都放了下来,一双眼睛紧张地望向了赵樽。

“老十九,究竟何人所为?可是乌那蛮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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