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不像恭维的恭维，却逗笑了燕帝，看着她的模样越发顺

开国六随着宁真皇后的逝去演变成了一团迷雾，经过了三百年，这世上就连能够完整叫它们名字的人都所剩无几。安武帝的后世孙违背祖训，私自从皇陵取《玄女六壬书》，篡改了它的内容，在其背面加注了一篇《治国要术》，又一奇术《太骨神课》。

余舒轻轻摇，中藏笑，气定神闲地提醒他：“陛下，事关安朝太平昌盛三百年的隐秘。罪臣若是给您听。岂不是成了卖主求荣之辈。”

“玄女书为六之首，说是一天书也不为过，当年宁真皇后掌握玄女书，知尽天下事，万事万在她中，本无所遁形。使用玄女书，她可以推算未来，回望过去，那是真真正正有了神仙的本领，本不该存于人间的奇迹。”

开国六最大的秘密就隐藏在《玄女六壬书》上，但是，她不会真地将它告诉燕帝。她破命人的份，就应该随着安朝的灭亡一起成为过去，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指掌天下是玄女书，无不摧是纯钧剑，斗转星移是七星尺，圆智通是太清鼎，逢凶化吉是石如意，镇守山河是伏羲盘。

“可惜，它遗失了，不过不是被那名皇盗走，而是另有一段原由。”余舒摇叹息，声音中暗藏着一缕难以察觉的苦涩“正因为它的遗失，司天监未能尽职尽责，无法推算百年之后。会现您这样一位惊天动地的至尊。”

“很好，起来说话吧。”

这是余舒亲目睹过云华仿造的玄女书上的内容，寥寥几句，却涵盖了开国六的威力，震撼人心。

“所以宁真皇后死后，安武帝痛心疾首，于是将六随她陪葬，以免睹思人，也是为了防止后世孙滥用国，招致不祥。但是为了稳固江山社稷，每逢传宗接代新君即位之际，就会有一任大提皇陵，开坛祭祖，使用《玄女六壬书》占卜国运，以此延续太平盛世。”

他当然希望这样的宝没有毁坏，若能借用它的威力，何愁他的江山不能世世代代永传下去。

“纯钧剑之所以称为开国之，除却它本就是一把神兵利之外。它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用。”余舒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再次抬看向皇帝。

燕帝竖着耳朵，听得聚会神，正到关键的地方，她却不肯讲下去了，他于是促：“你接着说。”

“玄女六壬书，”燕帝默默念叨，这短短几个字仿佛带着力，诱惑着他心中的念，让他不假思索地脱问：“此现在何，是被当初那名皇偷去了，还是毁掉了？”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就连她都不清楚安武帝当年为何会同意将六作为宁真皇后的陪葬，是愧疚，还是忌惮？他大概也想不到后世孙会违背他的遗愿，擅自取用《玄女六壬书》吧。

燕帝满意地笑了，能够收服这样一个世间少有的奇才为己所用，不得不说是颇有成就。这正是由于余舒没有一开始就向他俯首帖耳唯唯诺诺，她先前的矜持与自负，反而让她此刻的臣服显得可贵了许多。

薛睿扭看了一余舒，满面无奈地向燕帝摇摇。：“她的脾气一向乖张，想到什么就什么，君上莫怪，要让臣弟来说，您不如就先应了她，听听她还有什么说辞，如果她言之有也罢，如果她与您使诈，您亦无需守诺，介时臣弟与她同罪就是了。”

余舒中有异光转，顷刻间便收敛了矜傲的姿态，沉一气，屈膝跪下，双手过拜倒在地，中长呼：“吾皇圣明，臣余舒誓死效忠，有违此言，便遭五雷轰，死无全尸之惩。”

燕帝如何会听不他言语中的袒护，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朕答应的事，岂有反悔的理，”说着，他朝余舒抬了抬下，中气十足地说：“朕就答应你，留得刘昙一命。”

“谢圣上。”余舒慢条斯理地站起来，一手抚平衣摆，简短整理了仪态，这才垂着恭恭敬敬地说话：“方才说到纯钧剑的另一个用，就不得不提起另外一件开国之——《玄女六壬书》。”

她最善于编织谎言，骗皇帝，也不是一次了。

“然而极必反，宁真皇后屡次窥探天机，终于招来天罚，她虽母仪天下，又得安武帝厚，所育息却接连夭折，一生无后，最终芳华早逝，以此偿报。”史书上确有记载，宁真皇后先后生下过两一女，却没有一个孩活过五岁，最后继承安武帝皇位的是一个不知名的嫔妾所生的皇。

听她语要挟，燕帝气地一乐，伸一手指虚空向她上了，转过去与装聋作哑的薛睿：“你听听。你听听。这是要朕先答应她的条件呢。你来说，朕该不该如她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