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惊讶于她的信任，内心不免有些疑窦，今天早上他才得了赏，那一笔墨纸砚连同品相极佳的桐油烟，怎么看都不该是打赏给下人的玩意儿，倒像是特地挑选来送人的。

“先去看你娘，回来再到观去也一样。”赵慧

“这是老太太和我的份。趁你这趟顺风船个善事，你别嫌少了。我到了这把年纪还能嫁人生，实在是天可怜见，看着小川一天天长大，我就想为他多积德。”

当天晚上。余舒又让安倍葵给白冉送去二百两银。告诉他是老太太和夫人捐的，要他多买些红枣生熬粥里，不要吝啬。

腊八要祭祖先，余家的情况比较特殊，翠姨娘改嫁后就没再给余秀才的坟烧过纸，余舒和余小修离开义城的时候，本没带祖先牌位，还是后来赵慧提醒，才重新刻写了几块往生牌，寄放在升云观享用香火，是以逢着祭拜的日，余舒和余小修都会到观去烧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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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冉只能这样解释余舒对他突如其来的重视。

余舒想了想，就把周虎也找了过来，让他给护院们排一排班，五人一，隔天一换到城外粥棚帮忙，加上鑫儿和安倍葵给白冉搭把手，再从前院挑上两三个杂役，这就够数了。

钱是小事，关键是缺人手，粥可以在家熬好再送到城外，可施粥当天少说要有十个人在场，才能顾得过来。

赵慧不赞同地说：“有什么麻烦，今个儿过节呢，她一个人待在那地方肯定不好受，你就多跑一趟值什么。”

余舒实在不想去：“今天不是要祭拜么，哪儿有空。鑫儿，你到前看看，陆鸿和徐青吃过了没有，让他们喂好，一会儿就走。”

余舒给了白冉一叠银票，外加一小箱银锭，这就有两千两之多，竟是直接算了十日的用度给他，这比当初他的二百两银卖钱，还要多十倍来。

另有炸卷，猪油糕和香葱包主，再搭上赵慧自家腌的红白萝卜条和凤爪，余舒喝了三小碗粥才停下来，撑得她直打嗝，贺芳芝和余小修不遑多让。

赵慧轻轻拧了她脸一下，笑嗔：“那我不知前世了多少好事。这辈才能遇见你这救星呢。”

早准备的相当丰盛，单是一碗腊八粥，就有二十多材，除了必不可缺的白米、胡萝卜和青菜，另外添加了莲、香芋、红苕、银耳等等，熬的是黏香，舀一勺还连着丝，闻着香味就馋人。

“明天就能接人回家，不用麻烦了吧。”总共就关了三天，初五去，那半日不算，到初九就能来了。

余舒没有推拒。一本正经：“要我说。爹治病救人，不知攒了多少善报，才能娶到您这样的贤妻。”

“每日销，你且记个明细，三日一回拿给我看。”余舒了钱，给了他人手，便不打算再。

余舒起的比平时迟上一刻，随意梳洗后，就披着一条新的大氅，到前饭厅吃早。昨儿赵慧特意叮嘱她，今天早上要一家人一起喝粥。

从前倒是不觉得，似乎从小葵跟着他识字起，姑娘就对他另相待起来，难不成是小葵那孩在姑娘面前说了他的好话？

贺芳芝的医馆有皇上御赐的牌匾，虽然看病抓药都是平价，但胜在稳当，一个月能有二百两的利算是多的，现今赵慧同贺老夫人掏这么多私房钱添份，也是诚心了。

白冉第二天就合计了搭棚施粥的用度，余舒大概看了一下，一个棚设三锅，早晚两次烧灶，熬十五锅的分量，米面材占大，加上杂七杂八的项目，划下来一日就要耗费二百两纹银。

腊八这天。整个司天监沐休，三司两局只留看门的。

傍晚，赵慧得知了余舒要在城外施粥的事，就将她叫到房里，拿了二百两银的己，对她：

赵慧看着兴，饭了，就对余舒：“我让厨房多了一份，待会儿你趁带去看看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