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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四章说破(2/4)

她未施脂粉,肤脂依然雪白晶莹。只淡淡描眉形,少了几分艳丽,便多许多柔,曲膝坐在一张开满绿的织毯上,回眸一望,就得让人惊悸。

见过薛贵妃,她的心中多一些说不清的焦躁,原本她焉定薛睿命无虞,可见他那些亲人一个个漠不关心,就好像他是死是活无关要,重要的是不要给他们拖后就行。

,瑞皇后反倒不着急了,若九皇没了承统的机会,那就剩个宁王了。

自从得到薛睿失踪的消息,她一直迫自己不要胡思想,失了方寸,那是因为她怕自己忍不住往坏打算——

然而于她来说,整个薛家的权势富贵,都不及薛睿一人的安危。

内情她是不能告诉薛贵妃,和她分析分析倒是可行。

“坐吧。”

只这一句,余舒就知瞒不住她,能听说的。她准都听说了。

接着,又问起坤册的事,倒是没有再怂恿她借机受贿,闲谈不过几句,就让跟前的大女亲自送她离开了。

以后,余舒没有再回司天监,而是回了家去,关起房门不许人打扰,静下心来问卜。

算到最后,依然没没尾,她红着睛将手边演算的纸张成一团,脑里一直绷着的那弦,几乎断开。

薛贵妃叹了一声,:“我有了,他们里里外外都瞒着我。家里了这等大事。连个送信儿的都没。竟不知现在是个什么情形,你是个明白人,我也没拿你当外人瞧。你若是听到了什么动静,不妨就与我透透风吧。”

“宁王。”瑞皇后轻喃,慢慢地嘴角溢一丝冰凉的笑意。

自始至终,薛贵妃都没有对薛睿的境安危表示过担心,哪怕余舒明明白白告诉她薛睿是叫人抓走了,她都没有顺便提问一句。

红颜祸,余舒脑海里忽就冒这几个字来。

是什么人在搅混,薛贵妃心里会没数吗,用得着她多嘴。

这又是一个探她风的,余舒心里嘀咕,大概在外人中,她和薛睿真是情同兄妹,莫逆之,不然怎么薛睿一不见,他们一个个都觉得她应该知内情。

薛贵妃没和余舒绕弯,见面就直接问她:“城碧不见了是吗?”

万一薛睿遇上危险呢?

她恼恨自己无能为力,每回她遇上什么麻烦,闯了祸,薛睿都会第一时间替她到他事,她就只能这么等着!

***

余舒苦着脸:“他去了凤华府办案。人住在驿馆,隔天就失踪了。”

一个设毒计害死亲妹妹的皇,何德何能主东之位?

余舒在专占卜的静室里从白天待到晚上,苦于不知“爻”,无法用六爻奇术卜算薛睿的下落,又因祸时法则的“盲区”,算不清薛睿遇上了什么祸事,更算不究竟是谁带走了他。

“再来,就是薛大哥失踪的事,无缘无故选在这节骨上,外面都风传说是他望风跑了,我是半儿不信,我大哥什么样的人品,我最是清楚,因此我怀疑他是叫什么人掳去了,为的就是在皇榜通缉这一茬上文章,好叫人猜忌薛相府上真的犯了什么大事儿,原本捕风捉影的谣言,也被有心人营造了七八分真切。”

余舒没多迟疑,就作了回答:“娘娘既然问了,我便有什么说什么,先说那皇榜通缉的事儿,我与您一般是云里雾里,只是相府里一个名叫徐力的总被抓去大理寺审问,名目是与太史书苑前的两起人命官司相关。”

余舒微微侧,避开她视线“这我就不好说了。不过娘娘安心,没有真凭实据,仅凭谣言诋毁,是论不了罪的,清者自清,无需多虑。”

了钟粹,余舒走在夹上,前面领路的人没看见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冷嘲。

十一月的坤册尚未拟定,余舒就接到里传唤,薛贵妃要见她,她并不意外,只是不清楚薛贵妃对外的事听说了多少。

余舒这一路上琢磨着待会儿见到人,哪些话是该说的,哪些话是不该说的。

内情她是知多了,但是打死了都不能对人说。

她转过来安,薛贵妃倒不好再节节追问,盯着她瞧了片刻,神一松,微微笑:“好孩,经你这么一说,我宽心不少。”

。。。

距离她上回过去一个多月,再见薛贵妃,便觉不同来,算一算薛贵妃怀有四个月了,秋天多穿两层衣衫,看不着肚,但那宽松的样式,是不见了昔日少女般玲珑的腰

是一时忘了提起,还是真就不担心呢?

闻罢,薛贵妃面有寒,咬着字节轻声问:“那你以为会是什么人在与薛家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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