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芪：“芙蓉君宴后，你突然拜了陆大学士学习茶经，更收敛了一贯派，不再青楼芳馆，你当时心思，宁王并不难猜。”

且说刘昙陪着夏江在娘娘树上挂好了福袋，回却不见了余舒和薛睿，找来侍卫询问，也不知他们去了哪里。

余舒听这话，只当他羡慕人家，便白：

“。。。。”孔芪怔怔的脸孔转向了远方，落在那灯火最是明媚的娘娘树上，暗淡的神染上了一层微光。

* * *

。。。

果然，威利诱，一向是刘灏惯使的手段“你是几时开始故意接近十公主的？”

后面余舒听的糊涂，那人先前不是说了。三年前的中秋宴上开始引诱十公主的吗？

孔芪怔了一下。

“我还有最后一个疑问。望你能够坦言。”

薛睿暗暗冷笑：孔芪哪里清楚，薛家那一次平安。是靠薛贵妃丢了腹中龙胎换回来的。

“到你求旨之后，我便顺利到文华殿，依靠宁王中线，悄悄与十公主往来，”孔芪说到这里，声音一低：

“啊？”余舒不明就里被他拉着手臂离开，回指着孔芪：“别急啊，那丝带和玉还在他手里呢，咱们得拿回来当个证据。”

一阵江风来，手中丝带飘舞，轻抚着他的手指，好似谁人安。

薛睿回过神来。盯着孔芪白净文弱的脸孔片刻。：

“十公主为人天真，不识人心险恶，满以为我是真心仰慕，渐渐落宁王圈。等到时机成熟，宁王便让我去教唆她，使她假计被令妹推下观海楼，从而祸累薛家，只要十公主一死，你逃不了责任，薛相必失圣心，贵妃失，更严重些，满门株连。”

孔芪。

谁知这一等，会等来一段痴心呢。

“是我无能，下只可保住你死后名节。。。你若泉下有知，也等我一回吧，待到我为你报了仇，再去陪你过那奈何桥。”

薛睿抿，他和刘灏那会儿尚未闹翻，谁又想到刘灏一面与他从亲密，一面已经开始暗算。

“。。。。。彼年八月，中秋宴。”

一行清咸无声落下，孔芪闭目。

“你与十公主初次相识，是在几时？”

“啧，油嘴。”

“那是十公主赠给她心之人的定情信，我要来何用呢。”

那年七月七，他与同窗约来游江，途中失散，路上捡到了一条的丝带，未免那遗失的女着急寻找，便在路边等候。

“不需要了。”薛睿转看着她，漆黑的眸重新明亮起来，悠悠说：

未雨绸缪，先见之明，刘灏这一倒是胜过旁人。

“不过，想来宁王也有失算，你薛家气数未绝，居然扛过这一劫，十公主死后，圣上竟未追究你们责任。”孔芪面有嗤，嗤的是刘灏心积虑，未能如愿。

“四年前，七夕夜。”

两人影渐渐远去了，留下孔芪一人孤零立在堤上，低看着指上缠绕的鹅黄与绯红，喃喃：

薛睿俊朗的五官瞬间变得沉。

“怎么办？”夏江地望着刘昙“九哥，我们是留在这里等他们，还是到别找找

“我知的都已告诉你了。不论薛兄是要寻仇也好，忍气吞声也罢，我只希望你信守承诺，替我保守秘密。”

薛睿笑了：“你就是送我一发，我也会当成宝贝的。”

对于刘灏，他从前只是立场不同，所以听从薛凌南的指示，亲近而疏远，但今天听到这些。确认刘灏就是那个致使他万劫不复的元凶，叫他如何不憎恨！

薛睿不再有话，转看着不远翘首等待的余舒，飞步向她走去。

“一条破带，当什么宝贝呢，回我送你一样真宝贝，定比他的上千百。”

“我们走吧。”

薛睿皱眉：“那时我尚未请求圣上指婚，宁王就已经筹谋起来了么。”

他那呆呆神的样，落在薛睿中，顿将他心中最后一缕不甘剥落，换来释然。

“是真话，你不是最听吗？”

“我说的那些谎言，你明明知我骗你，可你还是听了我的话，赔上了命，为我，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