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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辜负(2/2)

余舒不知历史为何有所不同,但是庆幸她是来到这个易学盛行的朝代,让她能够一展抱负,不被男尊女卑所埋没。

***

将至中午,筠四肢地躺在窗下的贵妃榻上晒太,听到走近的脚步声,闭着

“不论如何,我都要见她一面,当面与她清楚。”

“师兄,你考虑几日,可有了决定?是要斩这无缘情丝,还是继续不顾师伯他们的命。”

“你拿着请柬,去求见,见到人以后便带我的话,说请他那一日必定要到,不必说我来了。”

“一年前,我在义城外与小鱼相遇,她是我下山之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是被我引祸最多的一人。我离开义上路,走之前将我命煞计都的事如实相告,她也曾挽留,后来我遭人追杀,失去记忆,不能言,在江上被她搭救,她明知我是祸,却未有舍弃之心。她一路照顾,带我这个又哑又废之人京,几经险阻,帮我恢复武功寻回记忆,让我过了一段安不知日的生活。此番情义,我还之不清,即便是师尊的浑天奇术,在我中,也不足弥补我对她的辜负。”

余舒不知的是,就在她坐车离开后不久,公主府的事便将那封请柬,转到正在溯嬅阁调药的景尘手中。

“你若不辜负她,便要害了我们天师太一宗,师兄,是情重,还是命重,你这还分不清吗?”

余舒,无力摆手:“调回家。”

景尘并不看她,凝望着那一鳞波湖,目光波动,嘴动了动,终于开

筠清清楚楚地看见了景尘中愧疚,从小到大,第一次听他吐心事,然而却是对一段她所不知的时光连不舍,再一次提醒她景尘的心曾动,让她心中酸楚,嘴角酿了苦笑:

余舒从夏江别馆离开,坐上车,让刘忠往公主府走。

听到耳熟的古人名字,余舒又不禁联想到这大安朝的来由,记得她初来乍到时,曾在义城一间书铺里听过一位老掌柜讲史,说的便是宋朝灭亡后,金人侵中土,一场暴政使得民不聊生。安武帝从世而,揭竿而起,号召大军,率领一帮能人异士,驱逐鞑虏,平定山河,最后被拥立开国称帝。

刘忠人长得大,却不是个笨的,,便朝公主府大门走了。

她声音轻柔,话里却带有一不容妥协地警告。

“你既知命重,缘何还要暗算害她命,师父师伯们是命,她一人难就不是命吗——仙贵生,你修十载却连这悟都没有,便是侥幸逃过死劫,添上福禄,也难修正果。我若不重情,也不必因你之过错左右为难,无颜见她,我若不重情,也不必因你之要挟退维谷,你要我斩断情丝,我是不是先要将这同门兄妹之情斩断再说。”

所以不存在余舒记忆里的大安,应是替了后来的元明两朝存立于世的。

“回姑娘话,不在府中,小的将请柬事的,也把姑娘的话转告了。”

景尘走到榻边站定,冷清的双目从窗眺向伴楼的凝波小湖,沉默不语。

景尘看过请柬,折好收袖中,继续将桌上的几包药材好,给仆人去煎煮,才转上了楼。

一到公主府前门的街,就让他停下车,拴在树旁,余舒将怀里的最后一张请柬拿来,

景尘视线忽而一转,落在她半是哀求的脸上,神情一冷:

“是不是余姑娘来过。”

说完放下车帘,下一刻又掀开叫住他,补了一句:“若见不着人,也将请柬留下。”

这幅画可相当值钱了。

筠脸上血霎退,片刻便成纸白,不敢相信这样绝情的话是从景尘中说,她心中委屈,然而迎上景尘冷冽异样的目光,却什么话都说不,只能涩涩地轻唤了一声“师兄”

大约一盏茶过后,人就回来了,余舒见车帘掀动,抬起问:“见到人了吗?”

景尘见她神情哀愁却不觉有错的样,闭目转开视线,不见心静,呼平复了熟悉又陌生的烦躁,脑中晃过余舒单薄而直影,背握起手,慢慢

须臾,筠轻叹一声,转过仰望他被日光照的俊逸鲜明的脸庞,整整七日,景尘一句话都没有同她说过,她心中忐忑,却不能任由他左右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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