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左右不亏

琼宇楼上的看客们都到齐了，chun澜河岸上才擂起chun鼓，号召前来赴会的各路英雄拥向擂台边上，今日是文斗，三尺高的擂台上拼着几张长桌，文房四宝一应齐全，待人留墨。

余舒只当自己是个摆设，坐在那里，将带来的卜ju往桌上一摆，装模作样地听着楼上的品tou论足声，不时在纸上记个两笔，看上去是在卜算什么，其实纯属瞎画。

刘昙也不guan她zuo什么，侧shen与乾席那位贺兰先生低声jiao谈，偶尔望一yan擂台上的情形，有入yan的，就朝楼下不知什么地方打个手势，便有探子跑去打听。

茶桌上摆有点心hua糕，有酒水，余舒吃吃看看，倒是自在，就这么打发了一个上午，中途还去了一趟茅房。

到了中午，众人移步到楼内膳阁，里面已经摆好了宴席，一个个雅间隔开，几位皇子都带着自己的人分tou入席，也有亲近的如刘灏刘翼是进了同一间。

不提余舒和刘昙一起吃午饭有多少别扭，刘灏这边，一进到内室，避开了耳目，就皱起了眉tou，冷哼一声，对左右dao：“老九这是糟我们的心呢，找人凑数也要让我们不痛快，生怕人不晓得他和dao子走得近。”

刘翼撇嘴，不屑dao：“也不是看看他找来的是个什么东西，我们兄弟几个请来的坤席，哪一个不是世家后人，今天那个臭丫tou，我一开始还真没认chu来，呿。”

纪星璇一语不发地在刘灏shen侧坐下，端了酒壶给他斟了一杯，刘灏接过去，转目看向她，面se温和下来：“你若是觉得有那个人不自在，今天就先回去。”

纪星璇动作一顿，微微颔首。藏起了yan中一闪而过的恨意，抱着酒壶低toudao：“多谢王爷ti谅，不过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星璇这点耐xing还是有的。”

刘灏轻叹一声，怜爱地看了她一yan，颇为纵容dao：“随你。”

***

太yang落山前，琼宇楼上的贵宾们便陆续散去了，余舒坐着来时的那ding轿子，跟着刘昙一行人回到别馆。

刘昙先回后院更衣，余舒和那贺兰先生坐在轩厅中等候。下人摆上茶果，递上热帕子，让两人简单洗了洗。

让余舒没想到的是那位年近四旬，生的一副很有学问的模样的贺兰先生会主动与她搭话：“耳闻余姑娘是今年大衍试的考生？”

余舒抬起tou看向他，见对方神情和蔼，不似要找麻烦的样子，便回以一笑，点点tou。

“是今年tou一回大考。”

“都考了哪几科？”贺兰先生又问。像是纯粹好奇。

余舒dao：“除了易理是必考的，还参加了奇术和算学两科。”

“为何不多选几科试试？”

余舒摇摇tou“我自知不是什么天才人wu。哪能面面俱到，不如只选自己有把握的参考。”

贺兰先生向她投去一yan赞许，dao：“我看余姑娘是踏实之人，这样很好，年轻人不该好高骛远，我见过不少少年易客，tou一回参加大考就想吃个通透，到tou来无一如愿，岂知大衍试哪里是碰运气的地方呢。”

接着话锋一转，又问余舒：“不知奇术和算学。姑娘哪一科把握更大，能登榜上？”

余舒被问了个正着，犹豫了一下，答dao：“算学。”

闻言，贺兰先生面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没有被余舒看到。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刘昙换了便服chu来，进到轩厅中，余舒和贺兰先生起shen行礼。

“两位请坐，看茶。”

刘昙年纪其实也才十六七，但是为人已经显chu几分老练，shen上固有皇子的傲气，但是不乏谦虚和亲和，在余舒看来，比起刘灏刘翼之liu，yan前这个算是最顺yan的一位贵人了。

“这是最近几天探子收齐来的名单，有在文斗上chu彩的，也有下一科相术的热门榜上人选，两位拿回去参详一番。”刘昙示意shen后的近侍将两叠简册分别递给余舒和贺兰先生。

余舒将那份名单拿到手里，翻看来看，只见上面列chu了一些人wu，有关姓名籍贯，生辰八字连同所长所短都一一在目，十分详细。

“大衍试下一科放榜是在二十六日，没剩几天，烦劳两位尽快拟一张名单，我好派人去发帖子，可有问题？”刘昙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冲着余舒说的。

余舒顿时tou大，她明明是来混的，哪里能帮刘昙选什么人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