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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谁说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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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谁说的

薛睿去看过余小修,第二天早上得闲,就让guan事备了一份登门礼,chou空去了别府拜访他那位堂叔。

没有拐弯抹角,薛睿直接提起了薛文哲在书院中伤人之事,他将余小修讲成是友人之弟,没有多说余舒的事,只是故意将余小修的伤势说的严重了些,事实上余小修的确是摔的“tou破血liu”、“卧床不起”没错。

“不瞒四叔,我那位朋友虽没有什么家世,但是个倔脾气,最不畏权贵。她非要去告官讨个说法,刚好被我遇到,就拦了下来,不然这事情闹大了,难免让外人说三dao四,诋我们薛家仗势欺人。”

“这个孽畜!来人——到书院去把二少爷叫回家!”

正如薛睿所料,这位脾气不佳的堂叔bo然大怒,当场就派人去书院把薛文哲找了回来。

薛睿还在一旁劝说:“您先别忙生气,等他回来再问一问清楚,也许他会chu手伤人,另有隐情。”

薛睿明知dao薛文哲是为什么和余小修打起来,却一字没提。

百川书院离府上不远,派ma车去接,薛睿坐下喝了两盏茶,人就回来了。

“老爷,二少爷回来了。”

“让他gun进来!”

薛睿转过tou看向门外,就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走进来,一双大红靴子,上罩着一shen褐金的宣衫,面白如玉,样貌极好,只是神se浮躁,不成大qi。

看到这仪表chuse的堂弟,薛睿隐约觉得yan熟,好像是在哪里见到过,一时竟想不起来。

“爹,您找孩儿?”薛文哲正在上课,半中央被叫回来,刚在门口听到骂声,知dao回来没好事。故而一进屋就低着个tou,生怕惹了他老爹不高兴。

“混账,没看到你大堂兄在这里吗,还不赶jin问好。”薛堂叔不悦地训斥dao,过去他这儿子养在他老丈人家乡,他一年到tou没见几回,现在接到shen旁,就怕他被慈母溺爱。故而十分严厉。

大堂兄?薛文哲愣了下,随即脸se僵ying起来,他可没忘了,去年夏天他这位大堂兄到义yang城去向纪家提亲。当时他娘还带他到别馆去拜访,被他知dao这件事后,大闹一场,最后也没见得了这位堂兄。虽然后来听说这婚事没有谈成,但是他依然对这“大堂兄”没半点好gan,印象里,对方就是一个意图染指他心仪之人的纨绔子弟。

薛文哲抬起tou,就看到坐在他父亲左侧,有一个锦衣mei服的年轻人。看上去比他虚长几岁,面han微笑,一副伪君子的模样,还有点。。。yan熟。

薛文哲忽略掉那点熟悉,暗自不屑,心dao这大堂兄一脸风liu样,看着就不是个好人。

“怎么还愣着。”

在薛堂叔的高压下。薛文哲不情不愿地叫了一声:“大堂兄。”

“文哲,”薛睿点了下tou,语带亲近,表面功夫zuo的一分不差,“你往年住在外地,我们兄弟之间并不多见,日后有空就多走动走动,我们薛家子嗣本就不多。相互之间更要照应才是。”

薛堂叔连连点tou,虽在气tou上,但没忘了顺势拉近和尚书府的关系,“正该如此。前阵子我就想带他去拜见你祖父,只是听闻他老人家shenti抱恙,就没有上门。现可好了?方便的话,我过后就带这混小子去见望。”

“祖父shenti安康,四叔无需挂念,”薛睿指了指薛文哲,提醒他正事:“先将这件事问清楚吧。”

薛堂叔于是转tou看着薛文哲,拉下脸质问:“你老实jiao待,前天下午,你是不是在书院闯了祸,打伤了人?”

薛文哲正盯着薛睿心中腹诽呢,忽然听他爹问话,傻了傻yan,一下子脑子里就浮现chu余小修跌下ma,摔得一tou是血的样子,脸se开始慌luan。

知子莫若父,看他这脸se,薛堂叔就知dao确有其事,怒地拍桌dao:“伤了人你还敢一声不吭,你好大的胆子,知不知dao你差点闹chu人命来!人家现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正要告官捉拿你去问罪,你知是不知!”

薛文哲被两句话吓白了脸,结结babadao:“爹、爹,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从ma上摔下来,和我没关系,不是我推的他。”

薛睿皱眉,余小修不会在这件事上撒谎,分明就是这薛文哲chu手将他推下ma,现在还来狡辩,怎么四叔有这么个儿子,不争气。

“四叔,我听那孩子的同学说,有不少人都亲yan看到,是文哲先动手打人,将人推下ma的,”薛睿一脸为难地对薛堂叔dao,明着是替薛文哲发愁,实际上是在戳穿他的假话。

“你胡说!”薛文哲一看到薛睿,刚才的害怕就不见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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