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就是外国人,”余舒词穷,刚想起来这个时候还没有“洋人”的说法,就转着弯地解释:“我听说大安朝西边很远很远的地方,住着一群黄发蓝睛的人,长得又又大,因为从我们这里到他们那里需要漂洋过海,所以就叫他们洋人。”

余小修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余舒不耐烦地拍拍算盘:“你到底玩不玩？不玩就赶写功课。”

余舒大致将纪家的事情对余小修讲了,不她所料,余小修果然很着急翠姨娘的境况,生怕他们拿他娘气,余舒再三向他保证翠姨娘不会事,又保证等大理寺的案一了结便去接翠姨娘,才打消了他现在就去纪家看人的念。

余舒挥手:“什么妖怪,安陵城中就有胡人居住,上次在酒楼吃饭你不也见过吗,他们的睛珠不就是黄的绿的,蓝的有什么好奇怪。”

余舒皱了皱眉,薛文哲要找到纪家,肯定会听说纪怀山和纪星璇狱的事,他现在和余小修在一起上学,保不齐就传到余小修耳朵里,这么一来,余小修肯定会担心在纪家的翠姨娘,闹着要往纪家去看望,这可怎好？

余舒不放心,又叮嘱余小修往后在书院里见到薛文哲,离那小远着,是因为她昨天用祸时法则算到余小修过两日会和人发生角争斗,这一场小灾,想必是由薛文哲引起,那小痴慕纪星璇,要知是她害的他的心上人坐牢,一定会阄事,找不到她,没准会找余小修的麻烦。

余舒在心里将薛文哲骂了几句,想了想,站起来对余小修:“走,回房看看你新发的课本。”

赵慧抿嘴笑了笑,拍着她的手:“是不能生金,可是能放着给你嫁妆。”

“呀,黄发？蓝睛？那不是妖怪吗？”余小修表情有些害怕。

余舒摆摆手:“先去功课,等下再玩。”

余舒:“这些事娘您主就行,挑些好的给舅舅送去,我娘那边就您就不用多心了,回我直接给她送去些银钱使,她更要喜。这剩下的您看哪些合适这天气衣裳,就拿来用,千万别省着,东西放在那里又不会生金。”

因为担心翠姨娘,余小修无心功课,坐在书桌前摆笔,余舒为了哄他兴,便拿算盘教他玩“大炮轰洋人”,一双人益智类的小游戏,算盘上的珠被一横梁隔成上下两分,一人守一方,将每一串珠上下错位,采取退一一打掉一的方式,最先将对方的珠全都打退便是赢。

余舒问:“那怎么没见人跟你回来？”

“大炮是什么？”余小修问。

余舒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好讪笑两声,转去问余小修:“今天的功课完了？”

“小修,和你说个事。”

这遭瘟的小白脸,早不来晚不来,来了就跟只臭苍蝇一样去粘那纪星璇,偏偏要给她找麻烦,真是讨厌。

余小修挠挠,“还没呢。”

与其让他从薛文哲那里听说,再不声不响跑去纪家,还不如她先给他打打预防针。

余小修撇嘴:“我和他说了咱们早就不是纪家的人了,让他自己去打听右判府的路。”

“哦,”余小修乖乖站起来,走到门又回过,犹犹豫豫地对余舒:“,今天下学的时候,那薛文哲非要跟着我回家来着,他以为咱们住在纪家呢。”

余舒和赵慧招呼了一声,便拉着余小修走了,到他屋里,关上门,转对余小修:

余小修立闭了嘴,使劲,心里却还是纳闷——既然洋人不是妖怪,那为什么要用那个大炮打他们呢？

你回来选日呢,”赵慧,又拉着余舒手商量:“小余,我寻思着,这回里封给你的赏赐不少,咱们一家人在京城里没有别的亲戚,就同你舅舅家来往亲密,平日里又多靠他照顾着,好不好将那造的布缎给他送去一份,让他跟着沾沾贵气,另外再送一份去给你们娘亲,使她也兴兴,你说呢？”

余舒摸摸下,“就是一兵,和爆竹差不多,一火就会‘轰,的一声响,能把一栋房都炸平了。”

余舒糊:“谁知呢,我也没见过。”

“可是他们不是黄发呀？”余小修固执。

“这么厉害”余小修惊讶地合不拢嘴,而后一脸怀疑:“我怎么没听说过,你骗人的吧？”

“那羊人是什么,是放羊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