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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chu境不妙(2/2)

余舒从门里瞧了外面没人,才开门钻去,反关门时,却被景尘一手抵住了门板:

“嗯?”余舒抬起,但见景尘,那双睛是一如既往的清澄,还有信任,是她不曾在其他人上看到过的纯粹,这样净的神,让她心静。

可是纪家那档事,要怎么说呢?

“我在纪家也没受什么欺负,你放心,薛大哥帮我了一回,纪家那老东西忌惮着呢,”余舒同景尘打哈哈,不想他再追究下去,连忙转移了话题:

景尘果然被她转移了注意力,如实答:“师父说,京城司天监的大提,知我的世,要我京之后先去见他,小鱼,你知司天监在京城何吗?”

景尘看她吞吞吐吐,疑惑问:“会不会什么?”

余舒了巷往东去乘轿,却不见两鬼鬼祟祟的人影躲在树后,望着她走远了,接耳:

“依我之见,你还是不要冒然面的好,上次你离开的突然,汤药都没有喝完,你之所以记忆不全,想来因此缘故,不如我回去询问爹,再抓了药给你喝几日试试,看能不能有所恢复,能记得起多少是多少,但凡有一蛛丝迹,日后也好顺藤摸瓜,定要把那个加害你的人揪来,不然让对方知你平安无事,一定会再想方设法害你。”

“其实,我也有求于他们,”余舒斟酌着开:“你知吧,我娘是纪家三老爷的小妾,他们拿着这个,我总受制于人,要想把我娘接来,没别的办法,只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放人,所以他们威胁我时,我便顺推舟地和他们讲了条件,等到教好了那纪小,他们就放了我娘门。”

“我是认得去司天监的路,”余舒忧心忡忡地看着景尘,犹豫,“不过,你就这么冒然去了,会不会、会不会——”

闻言,景尘脸变了变,沉默片刻,无奈:“你说的这些,我并非没有考虑,我也知有人故意加害于我,可我如何都想不起那一段,不知何人对我下手,况且,就算我想了起来,也未必知是何人指使,小鱼,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是想说你在路上遇害的事,你不是说过,皇室派了人去接你吗,可是你却受重伤,被人弃在江中,险些丢了命不说,还被埋了银针,失忆失声,到现在都想不起来是谁对你下的毒手。景尘,你没有有想过,那指使谋害你的人十有八成就在京城中,你冒冒然地面,又不知敌情,防不胜防,万一再被他们暗下杀手,如何是好?”

余舒当然听的懂,景尘是易和公主的儿,是皇亲国戚,且不论是什么人要杀害他,都不会轻易脚,他恢复记忆,最多只能想起几张面孔,然而景尘常年居住山,初次下山,又认得谁是谁呢。

毫无压力地提用武力抢回来,是非善恶在他中,另有一把标尺,不用别人去衡量。

景尘对世俗中事还是不大了解,余舒费了一番,才让他听懂,她是非得在纪家待上一阵不可了。

“谢谢。”

余舒呲了呲牙,大提,这一个称号可是除了易之外,能让天下易客都俯首敬畏的人,单是听在耳中,便有一震慑之力。

接着她将门一合,环上锁,看了看门里的白影,便低着快步离

“去,我在这里盯着,你快回去禀报大人和小,就说这余姑娘从忘机楼离开,来了回兴街。”

“如此也好,那我便逗留几日,再作打算。”景尘接受了余舒的建议,他离开师门远赴京城,孤一人生死历险,所信的也只有她。

如今景尘遇到同样的情况,她受,怕他再次遇险,唯有考虑周全。

两人又一番商议,余舒决定这就回去找贺郎中讨药方,留下盒,对景尘几句叮嘱,被他送到门

听这俩字,余舒嘴一歪,伸手一拳捶在他,没好气:“谢什么谢啊,走了。”

被人惦记着命,这事余舒并不陌生,当日毕青裘彪在京城发现她后,就一门心思想要她的命,她那些时日提心吊胆,如芒在背,直到看见那两人被斩首示众,她才枕无忧。

“对了,你不是说你回京以后要去打听破命人的下落吗,你打算上哪儿去问?”

“小鱼。”

余舒突然离开凳,两手着拳,来回在他面前走动了几趟,一转停下,终于忍不住,把这些日她的怀疑,一脑地说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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