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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反思(2/2)

余小修在一旁窃笑,拨着石榴喂给金宝。

“那你和我还都是一个鼻两只睛呢,我们俩也没差别?”

余舒地上铜钱“你不是认得吗,这是六爻问卦。”

余舒一瞧就知她在说瞎话,她别有意地看了夏明明一,突然开:“你不能算,那我来算一卦好了。”

“这”夏明明面,在余舒期待的目光下,开:“我、我少了卜卦的东西,这样算不来。”

话声落,夏明明整个扑到余舒跟前,抓住她的袖,激动

她现在可以确定,景尘还没有遇到他那个破命人,这一回劫船遇祸是和他没关系,但这不代表他没煞到别人,首当其冲的,应该就是夏明明了。

夏明明脸一羞红,蚊声:“言巧语。”

余舒把鸟火坑里,去洗了手,回来后,在她倒在地上的一堆杂里捡了三枚铜板来,放在手心里搓了搓,静下心神,问了一卦,抖手掷下。

不过,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这一途上让她和景尘重逢,不然他这个傻傻的样,落在别人手里,还真难让她放心。

夏明明理直气壮:“我们俩当然有差别了,我是女孩,你是男的。”

她想,或许失忆对景尘来说,反倒是一件好事。

听到余舒这么说,夏明明噗嗤一声笑来,当她是在开玩笑,这卜卦,岂是人人都会的。

倒霉就倒霉吧,她有判祸之能,大不了每天多算几笔,小心看着他。

把自己看得太,结果就是摔得很惨,她是该把自己放低一些,抬自己将要面对的。

“教我!”

“明明,你捡的这不叫柴火,叫树。”

回想起来,当初在义城,景尘将他命犯计都星的秘密告诉她时,她还大言不惭地说不在乎,真是可笑之极。

“啊?”

夏明明听到这两句诀,睛猛地一亮,就从地上坐了起来:“你,你会六爻断法?”

她哪里知景尘背负着怎样的命运,他越是靠近的人,就越会祸害到那个人,并没有错事,却要承担罪责,何其无辜,却无可奈何,这该是怎样的一可悲。

想到在那条黄昏的小巷,淡淡地同她说“就此别过”的景尘,余舒发闷。

余舒神一暗,看着景尘沉睡的脸,心情很是复杂,一方面,她当景尘是朋友,舍不下他,一方面,她清楚知他的命数,着实担心。

这傻妞,到现在还不知我是个女的啊。

“我会。”余舒说的斩钉截铁,打从第一天见到夏明明,她就看来她对六爻术不是一般的兴趣。

虽是嘲讽,可听起来要顺耳的多了,夏明明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还不都是木,有什么差别。”

再来,就是她和余小修了,不是最后关船逃生,那等待他们的下场,也是一个死字。

余舒正在往鸟上裹泥,一听这话,差碎了,她表情怪异地抬看着前的小姑娘,心想:

***

余舒睛重新变得明亮,她说过要护着他,岂能言而无信,至少在他想起一切之前,她不会丢下他不

夏明明被余舒盯得不好意思,低小声:“你这么看着人家什么?”

她对夏明明的易术很兴趣,在船上时候不好唐突,现在这丫的命都是她捡回来的,打听打听有怎么了。

余舒低下,抚了抚景尘散发,渐渐一丝苦笑。

夏明明从外面捡树枝回来,就发现余舒的心情好转了,这表现在一个简单的称呼上面:

夏明明仔细地看着她的动作,面了狐疑:“你这是?”

余舒抛着手中的铜板,中念:“乾坤一掷,翻覆。”

由此可见,夏明明非但不是景尘的破命人,还是这一次被他克的最厉害的那一个。

余舒随:“看你长得漂亮呗。”

她这次便是妄想着除掉祸运,而不是避开,才会吃了大亏,假如她在发现裘彪的谋后,果断地选择避开,而不是逞能地留下来对付他,现在又会是另一境遇。

余舒呵呵一笑,不置可否,转而问:“对了,明明,你易学那么厉害,能不能算一算,我们什么时候能到京城。”

她不想承认是景尘的计都星在作祟,可事情明摆着,在景尘上船后,夏明明算商船遇劫,去找毕青,却被裘彪打了装在放馊的木桶里,险些闷死。

情上,她真的不到在这情况下离开他,可理智上,安全起见,她应该选择离他远,她不是一人,还有小修要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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