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要往外走，却被景尘拉住手臂，侧挡在她面前，不让她去，她不解问：“怎么啦？”

“不必了，应该是沉到江里去了，回去复命，好不容易一票大的，早回寨里好喝庆功酒，兄弟们走！”

她不知他伤的这么重…还让他背着小修走了这么远的路！

“快来。”

余舒扶着景尘让他躺下，解开他上衣，看见他腹长长裂开的伤，心颤了颤，手忙脚地在袋里翻了翻，找到一小瓶药粉，也不里面装的是什么，通通洒在他伤上，血这才止住了一些。

“景尘，你来背着小修，我背着明明，我们得逃林里去，找个地方躲起来。”

“没有。”

余舒和景尘在林里摸黑走了半个时辰，才在一山下面，找到了一个可以藏的石，里面没有什么野兽的气。

景尘扶着余小修，仰看她，余舒的目光在他猩红的嘴上一掠，心知他伤势不轻，侧看一背上的夏明明，狠了狠心，指着后面那一片树林：

余舒和景尘一前一后走去，把余小修和夏明明放下，金宝从余舒肩下来，落在地上，里很黑，只能看见模糊的人影。

“那边也没有，要林搜一搜吗？”

景尘，手掌压了压黏糊糊的腹，弯腰把余小修扛起来，脚步一个踉跄后站稳，余舒抿着嘴看他一，伸手把爬上她的金宝抓起来放在肩膀上，托了托背后的夏明明，往石堆后面蹒跚前行。

打火石不怕，余舒了几下便冒火星来，费了一番功夫把火燃，里瞬间亮了一簇光，她兴奋地抬起，对坐在对面的景尘：

。

金宝趴在火堆边上，懒洋洋地抬看了一光溜溜的余舒，张嘴打了个哈欠，被余舒瞧见，伸手戳了下它脑门，低斥：

“找到了吗？”

景尘想要站起来，刚一动，便又跌坐回去，他着透的腹，看着余舒钻了山，无奈地靠倒在石上，了嘴角的腥甜，微微息着，疼痛一波一波袭来，前越来越黑，他张张嘴，想要声，却连痛都发不来。

金宝不知是听懂了，还是畏惧余舒的恶势力，扭扭，换了个方向趴着。

景尘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垂着，散开的长发漉漉地垂在前，在微弱的火光下，他着腹上鲜红的手背，端的是刺目扎。

余舒愣了愣，便爬着靠近他，伸手拿开他那只黏糊糊的手掌，目是他被染成红的腹，看得她眶一，狠狠打了个哆嗦，忍不住抬手给了自己一耳光。

“景尘你来看着火，我再去捡些草。”

“我去，你在这里。”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后，浅滩上游上来几个穿鱼靠的匪人，在四周搜找了一圈，没有看到人影，便聚在了一起：

看不清表情，也发不声音，余舒正愁不知他意思，就觉手掌被他拉了拉，她会意地摊开手心，仔细去觉他写在手上的笔画：

余舒就在石外，捡了一些树枝树叶，抱回山里，取下脖上的袋，在里翻找了一阵，欣喜地掏来两枚打火石，这是商船第一次靠岸的时候，她在江边的小镇上买的，了五文钱，还同乡民学了怎么火，刚才逃生时候收拾东西，匆忙间竟没落下。

这无声的语言很是柔，余舒心里一，顺着他的手臂摸到他乎乎的肩膀上，着他坐下，哄：“别担心，我就在外不会走远。”

四下找了找，没有能包扎的东西，她摸摸上，脸微红，伸手探衣服里，一圈圈拆了裹的布条，在火上烤了一阵，便撕开了充当纱布，绑在他伤上，好在景尘腰够瘦，馋了三四圈，勉止住血不再。

余舒抱着膝盖，长发披在背上，沉着脸看着前火光，冷静地反思着这一次的祸事。

“景尘，你在这里待着，我去捡些树枝回来生火。”

“转过去，不许看。”

完这些，余舒已是满大汗，却不能歇息，又去捡了一些枯枝树叶，把火堆烧旺，将余小修和夏明明都挪到火堆旁边，趁着他们一个个都昏迷着，脱了衣裳架在火堆上烤。

***

这傻瓜，不会说话就不会叫疼是吧！

余舒抹了抹脸上的，看看怀里的夏明明，片刻的犹豫后，吃力地将她从地上拖起来，背在背上。朝着景尘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