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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与你同行(2/2)

船在江上又行了两日,靠了一次岸,余舒和余小修没再下船去溜达,只托毕青捎带些新鲜的果回来。

‘你帮我洗吧。’

看到余舒着急的影,景尘没了睡意,他想要帮忙,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来,伤牵动的疼痛让他不舒服地皱起眉,伸手,抬起,就看到门站着个人,脸难看地对余舒

余舒却在这时猛地转过,冲到门哀叫了一声“我的药,”就趴在炉边上,拿着扇猛扇起火来,并没看到景尘动作。

余舒听见,抬见景尘醒了,知是他们声音太大,抱歉:“你继续睡,药还没好,是金宝不见了,我们找找。”

景尘还不知余舒是个女孩,这么要求是单纯地觉得让余舒给洗比较方便。

哪想着弟两个刚对它放心不久,小东西竟然跑没了。

景尘知金宝是什么,他现在接的所有事都是新鲜的,所以见到余舒和余小修养的东西,并未觉得不妥。

余小修和余舒的衣裳,想当然景尘是穿不上,余舒等毕青采买回到船上,便去找他借衣裳,毕青很是快地拿了两替换的夏衫给她。

安分,除了喜拿余小修的衣裳磨牙,几次试图咬破余舒的钱袋之外,就没过什么过分的事,余舒和余小修起先还会拿小竹笼将它装起来,后来看它没逃跑的意思,心想着喂熟了,余小修就没再困着它,睡觉的时候,也是随便将它放在一旁,第二天醒了,它不是睡在余小修枕旁,就是窝在余舒脚边上。

说罢就丢下不知为何被骂,一脸茫然的景尘,大步了屋“嘭”地一声将房门关上。

景尘没别的意思,余舒还是忍不住老脸一红,瞪了他一,没好气

心知她说的是金宝,余舒赶从地上爬起来,同余小修跟着夏明明去了她的房里,在她的怒视下,把金宝从她床上拎下来,就被她赶了房,一起被丢来的还有那一床金宝趴过的被

景尘的伤结痂,孙郎中开允了他下床走动,余舒这才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景尘这些天就只穿着一条

景尘看看她,再看看个瘦小的余小修,摇摇,抬手指了指她。

“喂,你们的东西跑到我屋里来了!”

景尘摇摇,看着空的门外,神有些困惑。

要换净衣裳,肯定就要洗澡,景尘躺在床上这些天,都是余小修给上虽没什么味发却没洗过一回,难为景尘从不说难受。

“是渴了吗?”

余舒没看明白,就走过去伸手,让他写在上——

好了,让小修给你洗澡,小心地上,要是伤疼就立刻告诉他。”余舒调好了温,着手,对景尘

一回到房里,余舒就赏了金宝两个脑鏰儿,把转向的它丢给余小修教育,扭发现景尘坐在床上,忙走过去

景尘看着余舒忙碌的背影,犹豫着放下了手,把那阵奇怪的觉压下去,慢腾腾的躺回床上。

***

余舒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下门,了然:“刚才那个是夏明明,她就住在隔,她是了银雇用商队送她去京城,和我们是一路,你别看她脾气不好,人是不坏的。”

余舒问毕青借了他洗澡的木桶,小钱请船工抬到楼上,又让人烧了两桶送上来。

余舒闻声回,看见夏明明站在门外,两手抱着臂膀,一脸凶的模样。

景尘披着余小修的汗衫,乖乖坐在床边看余舒和余小修拎着桶往大木桶里倒,他上的纱布昨天才拆掉,余小修的衣裳太小,他此刻敞着,削健的腹上爬着一条狰狞的黑疤,这样的伤,在他看不见的背后还有三条。

正在调温的余舒抬看了他一,视线掠过他腹的伤,皱了下眉,景尘见她瞧过来,却对她轻轻笑了笑。

“你想的。”

两人翻找的动静,把正在睡觉的景尘吵醒了,他动了动,扭看到余舒从他床底下钻来,疑惑不解,手在床边敲了两下,唤起余舒注意。

这几天余舒为了他忙前忙后,每天早起晚睡,他都看在里,除非是必要,他不想什么事都去烦她,他要赶快把伤养好,她就不用这么累了。

景尘嘴动了动,没发声音,他想告诉余舒,刚才看到门那个人,他有奇怪的觉,说不上来是什么,却让他觉得很重要,他抬手想要示意余舒过来,写给她看。

顾不得生气,余舒和余小修怕的是它被这船上的其他人看到,当成是老鼠给消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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