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青铮这么一哼，余舒就知有料，立摇着他的胳膊：“师父，徒儿就知您老人家本事，懂得多，还有什么法，教教我嘛。”

压下思绪，余舒好奇地起他手心里的铜钱看看，发现这就是普通的铜钱，面古怪：“这东西能算来什么？”

“…”难得见到余舒吃瘪，青铮忍住笑，把脸一板，没好气：“你真要是个‘狗屎命’，为师能收你吗？”

余舒糊涂了“师父您的意思是？”

青铮：“这八字是‘狗屎命’没错。”

刚说完就挨了打“又不是和尚念经，要个狗的耐。”青铮收回手，从袖里找啊找，凑来三枚铜钱，在手心里抛了抛，摊开给她瞧：

青铮一抬手，就把那张纸趁着油灯着了，火光一亮，眨便烧成灰：“这不是你的八字。”

余舒睛一亮：“还有别的？”

余舒挠挠“那您刚才又说我是狗屎命。”

余舒无所谓地，反正她不打算靠这本事过日。

“你还想知多准？”青铮瞪这不识货的徒弟“这已是上乘的易术，信手拈来，八字有八字的好，六爻有六爻的能耐，怎么，不想学？”

青铮闭着睛：“好好的看八字什么。”

“没算错，这就是个‘狗屎命’。”

“六爻成卦，不是人人都能算得，你骨呆板，八字又失和，之前让你猜棋，便是想琢磨琢磨你的灵，好够得上学这六爻的门槛，等过阵，师父就教你六爻断法，解了你的八字难为。”

青铮被她求得舒坦，一时就松了：“不是已经给你了。”

乍一听青铮这么说，余舒心里狠了一下，只当他是看了自己借尸还魂的事，但接着青铮的话，便让她把心落了回去。

盘算的心思。

青铮：“谁告诉你要测人吉凶只有八字一途？”

余舒心里有鬼，听见青铮这么敷衍的解释，难得没有追问下去，直接了个话题：“那徒儿的八字没用，又该如何为自己问卜吉凶？”

余舒想想，说了个最靠谱的：“磨练我的耐？”

她原本是想拿于静的生日试试，但倒霉的是她只记得自己的历生日，而不记得历，更别说到哪一个时辰，再加上不知大安年历和历的差别在哪，只能两一抹瞎，前后无门。

余舒动作一停，狐疑：“有吗，您什么时候教过我？”

她不傻，青铮教的都是好东西，这小铜板虽然没有她的推算法则准，但随带着玩是方便的，况且她八字不准，学了这个刚好补漏，别到时候整天给人家算吉测凶，自己都不知自己门会不会踩狗屎。

余舒失望地把钱放回他手里“才能知个大概啊。”

青铮：“测近日事，测大事，测所问之事，测变动之事，若能得心应手，可猜个五六。”

青铮这才睁开，把那八字拿过来，什么都不用，就掐指一算，在余舒期望的目光中，开：

青铮眯眯睛，之前有些事不和余舒讲明白，是在考量她人品，现在对这徒弟基本上满意了，也就不打算再瞒她：“你当为师让你每日猜棋是为何？”

余舒赶忙表态：“学，当然学！”

余舒嘴上担心，心里就没那么在意了，虽说她的祸时法则，就是建立在生辰八字上，但上辈二十多年什么都不知，不也照样过日，只是有一郁闷罢了。

提起这个“狗屎命”，余舒就一肚牢，这副八字她后来也对照过，自己画盘算了算，确实是贱的可以，她实在不想“认命”，就望着青铮能给她平反。

“为师先和你说明白，你骨差，灵不足，这六爻断法你日后就是学成了，没事也就只能给自己推一推，用在别人上没什么准，你别将来用这本事去逞能，丢了脸回来，莫说为师没提醒你。”

余舒：“前些日城里有三清会，慧姨拿我的八字找先生给看了，人家说我是‘狗屎命’。”

余舒恍然大悟，总算知抓了这么久棋不是白忙活，原来青铮早就盘算好，一步步都安排的妥当，就连她的八字失和都计算在内，这叫她在慨之余，又不免担心，青铮这么细心教她，当初他提让她寻找的那个东西，恐怕没她想得那么容易得手。

“这世上是有少些人，生来就不应八字的，你便是这一类，八字应和与你无用，算不什么，往后就不需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