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余舒就怕赵慧再问，顺势退回桌边，朝炉旁的赵慧：“慧姨，我等下吃完帮您刷碗啊。"

他肯帮忙把关，余舒自是求之不得，曹辛是个门清，懂得又多，有他在，自己应是不会吃亏，只是他店里没个伙计，他跟着她去了，勉斋怎么开门。

赵慧笑看她一，扭咬了，嘴里嘎吱嘎吱响，心里也酥脆，她一个人过久了，自从有了这孩作伴，劳碌的日竟又有了滋味，早晚摊都有人陪，刮风下雨都有个人在，不嫌她唠叨，时常逗她开心，到似是真多了个女儿跟在跟前，乖巧又懂事…“慧姨，我买了，明天刚好下雨，您不摊我就喊小修来，咱们在家里吃饭好不好？”

要是别人和她发脾气，她不见得会理，但曹辛不同，这个人在她最难的时候拉了她一把，三番两次的帮她，她嘴上没说太多，心中尽是激，喊他一声曹大哥，是真心实意的。

余舒扶着柜台站直了腰，低着额小声抱怨，曹辛咳嗽了一声“坐着等我。”

四月的天气很是和，曹辛只穿了两件单衣，腰上挂着两条纤细的手臂，那一小声低呼，灼的呼透过衣衫，就在他背脊上，似是有什么在心上轻刮了一下，惹得他一僵，地下，伸手握向腰间，快要碰到那两截衣袖的细白手腕时，背后的人却先一步开了，听见余舒的嘟囔声，他才发觉刚才失态。

曹辛沉了一会儿，才：“你果真想学本事，泰亨商会确是个好去，只不过，他这样突然请你去账只怕还存了别的心思，这样吧，明日我陪你一同去见裴先生，帮你探一探。”

“恩”余舒应了一声，待曹辛绕去竖门板，才放下额上的手，一张红的脸，扭偷看了一曹辛的背脊，暗啐了自己一，为刚才的丢人举动郁闷了一下。

：“我哪知那里是赌坊，不是去看了才知嘛，见人都在赌数，那题目我又会，就赌了几把，我留有分寸，都没敢赢多，哪想就被人盯上了。”

“对对，曹大哥补了我一份工钱，”余舒连忙映衬，偷偷递了个表扬的神给曹辛。

余舒顿时结，不想骗她，又怕说去她去赌钱的事让她担心。

“曹大哥你的背是石的吗，磕死我了。”

关好店铺，天刚暗下来，曹辛和余舒去到赵慧的馄饨摊上吃晚饭，不需要招呼，赵慧一人给他们端了一碗汤云吞。

曹辛皱眉，这又想起她之前急匆匆跑回来的事“你说有人追赶你，就是因为这个？”

“我来帮你。”余舒从凳上蹦下来，不想一，竟朝前跌去，慌忙间伸手往前一抓，从背后抱住了曹辛的腰，额撞在了他的腰背上。

余舒迟疑：“那你明天不开门生意了吗？”

赵慧，虽然多少有些疑惑，却没再追问。

见她没有反省模样，反怨起旁人，曹辛没好气：“以后那地方不许再去，下次要到万象街就喊上我。”

“哦”余舒表面上答应的好，心里怎么想就不知了。

边吃饭，余舒又问起曹辛泰亨商会的事，将裴敬的邀请详说了一番，向他寻求意见。

“我去收拾店面打烊，等下带你到慧姨那里吃云吞。”曹辛，自从余舒开始喊赵慧作慧姨，他也就跟着改了，他今年刚满二十，赵慧大他十二岁，这样喊也没错。

“啊”

曹辛笑瞥了她一，拿勺指了指她那碗云吞“快来吃吧，要放凉了。”

曹辛伸手指了指天上，调侃：“方才谁说明日会下雨？嗯？”

余舒，又不满：“那位裴先生说，我同他一起那些宵小就不会为难我，谁想他们还是要打我主意，看来他的面也没那么大。”

虽然赵慧买的馄饨里多是馅，却也不常吃，家里养的那几只，都是拿来熬汤的，真正没吃过几回。

赵慧奇怪：“哪来的钱买？”

“我补了她一份工钱，”曹辛“她时常到店里来帮我的忙，总不好叫她白。”

余舒把酥饼的纸包打开，拿了一块递给曹辛，又掰了一块去喂正在锅的赵慧：“慧姨尝尝，这是万象街上卖的酥饼，放久了还是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