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这些，余舒神清气地回了屋，见余小修还在捧着书本看，就凑过去，跪坐在长凳上，伸了胳膊到他鼻尖下面，嬉笑：

余舒不再闹他，坐好后，摘下上的包布，歪着脑袋，边发边：

余舒目的达到，得意地扬了扬眉，抓起巾回床上躺着，翘着二郎，从枕底下摸昨天曹辛给他的那张字，小声复习起来：

在一只洗衣裳用的木盆里洗了澡，没有香波没有浴，就连脚都伸展不开，余舒的觉却是前所未有的痛快。

昨晚没睡好，念了一阵，她便昏昏睡，正在梦里梦外游走，忽然听得院外吵闹起来，她了睛，撑着坐起来，就见到门，刘婶正两手扒着门框，挡着两个家丁模样的男，不叫他们内，余小修傻傻站在她后，双方正在争执：

“啪，”余小修将书倒扣在桌上，虎着脸去了。

“小现今懂事了，以往要洗澡，都是哭着闹着让婢去姨娘那里给您抬浴桶来，婢劝您不听，少不了被姨娘骂，其实啊，您个儿还小，用这盆洗就够了，您坐这儿等着，婢再去接一桶凉来。”

余小修哼了一声，动都没动。

“你这样看书，时间长了，睛就会坏掉，到时候趴在纸上都看不清楚字，先别看了，到院里站一会儿去。”

“这是什么事了，好好地为何要撵我们少爷小去，你先把话说清楚了。”

在屋角放下盆，刘婶又跑去提，一桶腾腾的倒木盆里，冒着白的哈气，看的余舒心都是的。

余舒看着刘婶拎着空桶跑去，心里不是滋味了，比较着刘婶的细心照顾，那位翠姨娘对亲生儿女的冷漠，还真是让人寒心，她这个假货都难受，更别说是余小修这个原装的了。

“布笺、冷金笺，澄心纸，藤纸，麻纸”

她从里到外都换上了净衣服，用布包着嗒嗒的发，和刘婶合力抬了那只木盆到院里，把浇了靠墙的几棵树，又把她洗澡时候刘婶洗好的衣裳搭在晾衣绳上抖展。

余小修推开她的手，也不抬：“没事就去睡觉，别烦我。”

蹬蹬跑去，过了一会儿，就抱了一只半人的大木盆回来，余舒一见到这盆，睛就发亮了，她见院里有人用这只大盆洗过衣裳，倒没想到可以用这个澡盆。

“有什么清楚不清楚的，翠姨娘偷了人，三老爷大发雷霆，已经把人打了一顿撵去了，这两个小的也得，你再拦着，就跟他们一起走！”

***

“闻闻，香不香。”

她看着刘婶忙忙，过意不去，就站起来想要帮忙，刘婶却笑呵呵地推拒：

“余小修，”余舒把巾往桌上一甩，两手叠在前，板起了脸“我再怎么着都是你，跟你说话，你当成耳旁风听，谁教你的这么没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