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鹊儿轻声，莫叫人听见了。”

***

“讨人厌，你手往哪儿搁呢，嗯，啊。”

“二少爷，别往里走了，家害怕。”

余舒冲他翻个白，半真半假“您就知我会被他白使唤了？要不是您来的巧，指不定他后得怎么给我赔礼歉呢。”

“这么快就相信人，难怪昨天你会被人白使唤了一下午。”

曹辛还记得昨天给她工钱时候，她一个个细数的模样，见她今天这样大咧，好奇：

余舒昨日给曹辛算账时无意玩笑了一句家里吃饭不等人，不想他就记住了，无法，看看已经往前带路的曹掌柜，余舒不好驳了她这暂时的衣父母的面，快步跟了上去。

“今儿怎么不数了？”

“全是你勾的我”

“没事，我送你过去，免得你迷了路，晚回家赶不上吃饭。”

余舒这话说得不假，她生就不是个肯吃亏的人，就街对面绸缎铺那吴掌柜，昨天要不是曹辛中途冒了来，她有的是法让他把占自己的便宜加倍还回来。

“哼，你还怕人听见，你真怕就不敢招家了，唉，三老爷待不薄，偏家向了你这个心鬼。”

从下人房到后门的路上，有一块小树林，夜里路上连个灯笼都不见，余舒摸着黑，钻了这片小树林里，找了一块平整的地方蹲下来，背靠着一棵老树，放下包，拿脚掌把地面上的叶都搓到一边，掏火折。

“哪儿怕，来我给。”

长门铺街这块地贵，夜后，都有专门巡逻的捕快，通常是不怕有贼偷，不放心的可以自行安排了伙计住在店里，而曹辛就属于放心的那类人。

曹辛不知余舒底细，只当少年在说大话，笑笑也就绕过了这个话题，领着她了店面，两人将门板都扣上，落了锁。

“给，这是今天的工钱。”曹辛收拾好了东西，放了一把铜板在柜台上。

余舒将那张写字的纸折起来怀里，一把拨拉了柜台上的钱就腰带里了。

要会写的。

树那一，一对野鸳鸯正在打情骂俏，树这一边，余舒趴在草丛里大气不敢上一声，郁闷地只想撞墙。

余舒冲他一撩眉“昨儿跟你不熟，今儿跟你熟了，能一样么。”

“我知路，您忙您的去吧。”余舒可不愿同曹辛一块走，这就跟下了班不想再见到领导是一个理。

“走吧，我带你上福寿店去，你不是要买纸钱吗？”

好么，侄挖墙角挖到叔上，那绿帽的名义上还是她继父，这等“好事”都被她撞上了！。

听这小孩儿说话有趣，曹辛乐了，一手搭在柜台上，调侃：

夜人静的时候，余舒听着睡在屋里另一的余小修响起了细小的鼾声，翻下了床，上衣服鞋，将床底下藏着的一包冥钱纸币都了来，路过桌边，顺手拿了火折，蹑手蹑脚地开门去。

鼓捣了半天也没着火，余舒上冒了汗，正要站起来伸伸腰，就听见后响起了一串脚步声，踩着落地的叶“嚓嚓嚓”的渗人，吓的她一撅就趴地上了。